“莫非，你對程總很張？”
戴舒笑著拍了拍宋稚的肩：
“誒呀，想不到你也有這麼繃的時候。”
宋稚指尖微蜷，面上沒什麼波瀾，只沉默著點了點頭。
只有自己知道，耳尖正不控地泛著熱。
戴舒思維跳。
宋稚怕再追問下去，會破自己和程玉漱婚的關係。
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慌，讓呼吸頻率了一瞬。
宋稚角無意識抿。
程玉漱同特助代完事宜，緩步走到兩人前，抬手輕示意：
“兩位，請。”
宋稚的頭髮己重新束利落馬尾，幾縷碎髮在耳側。
臉上依舊沒什麼表。
但就是莫名讓人想多看兩眼。
程玉漱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電梯門緩緩開啟，首達地下停車場。
三人停在一輛黑邁赫前。
戴舒倒吸一口涼氣。
玩鬧，家裡也有點小錢。
可這種級別的豪車，只在短影片裡見過。
程玉漱微側，抬手做請的姿態，矜貴得，極有分寸。
宋稚面無表地坐了進去。
戴舒忙跟著鑽進來，挨著坐得規規矩矩。
活像個上課等著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宋稚偏頭看：“怎麼了？”
戴舒用氣音說：“這車……好貴。”
“嗯。”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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