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路程,大家也都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等三天後,眾人終於平安到達了北荒邊境。
吳於他們到達後,經過打聽後才知道:最近朝廷戰事吃,北荒駐紮計程車兵和百姓,也被調了三分之一,若他們這群人提前過來,肯定也免不了到前線走一遭。
之後,吳於他們就把孫娟芳等人,送到了北荒的“屯田所”,所裡面登記計程車兵看了看,才不敢置信地問道:
“你們這次送的流放的犯人,活著的人數唯實有點了,你這不是在故意為難我嗎?上頭要是過問了,我可吃罪不起。”
吳於趕趕上前,從袖口拿出一個薄薄地紅封,快速地塞到他的手中。
“你可是不知道啊,這次我們來的一路上可不太平,遇到了風寒、雪崩、叛軍……”
而士兵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他此時恨不得吳於趕離開,才能好好看看手裡的銀票到底是多。
這次朝廷不太平,再加上如今北荒正值用人之際,實際上朝廷對於這次的流放人數已經取消了限制,對於人,北荒是多多益善的。
而這人之所以這樣說,只不過是想在吳於這裡撈一筆罷了。
吳於看到他微微翹起的角時,也是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要不是這次他認識的人被調走了,他也不至於什麼都不清楚,還要出。
隨後,吳於趕帶著自已的兄弟們,趕離開了這是非之地,準備找個地方暫時在這裡觀局勢。
之後,他們這群人被登記造冊,以家庭為單位,被分配到了北荒的屯田區。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這些男丁都是文,他們還可能被分到“屯軍所”,那裡才是真正拼命的地方。
屯田區管轄下的一個村長接待了他們,領著幾十人來到了五柳村空閒的茅草屋。
大家著眼前風一吹,茅草就要被捲走幾的茅草房,齊齊在心裡嘆了口氣。
看到了他們的神,領頭的王村長趕寬了兩句。
“你們這個運氣可真好,我們村還有幾個空閒的屋子,你們還能有個落腳地,想當初我父親那一輩剛到這來的時候,還要自已搭房子。”
眾人一聽,也算勉強打起了神,畢竟和先輩一比,他們還算沾了,還有空閒的屋子給他們住。
果然人的心理就是這樣的奇怪,和差的一比,自已就算況不好,也可以很快接。
孫娟芳和婷姐兒兩人也被分到了錢家這裡,畢竟這個朝代,還沒有立戶一說。
而錢家如今是錢明文當家做主,錢婆子在流放路上由於遭夫死子亡的打擊,已經沒有了氣神來管理這一大家子。(補充說明,錢老爺子在雪崩時就去世了。)
錢明文作為錢家嫡長子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二弟家那個敗壞錢家名聲的劉姨娘趕出去。
在他看來,這種不守婦道的人,早點趕走才是上上之選。
“錢明文,你可沒有權利趕老孃走,我可是你弟弟親自抬進門的,要走也得是錢明武親手寫下放妾文書才行。”
劉姨娘當然不願意就這麼灰溜溜地被趕走,以死去的錢明武為藉口,就是想暫時還賴在錢家。
“呵,你一個不守婦道的賤妾,還想著和良妾一個待遇,你要留便留,我們可不會給你一口飯吃!”
說完後,錢明文被這沒臉沒皮的劉姨娘氣的不行,一甩袖,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而劉姨娘聽說沒有飯給吃,也就沒有死皮爛臉地留下了,不過今日對於錢明文給留下的恥辱,也算是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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