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不知死活的人,馮婉才不準備以犯險去教訓他,畢竟萬一被拍到了,到時候只會更麻煩。
夜深人靜時刻,馮婉坐在衛生間的馬桶蓋上,手指翻飛,在自已的電腦上不停的敲擊著。
果然,這個人渣上黑料不,他的電腦中居然儲存了不和其他人的作大片,連黑人都有,真是口味獨特。
看這錄影,同一個男主角,每段影片裡的主角卻不同,倒一個加檔案,裡面全都是居然幾個未年的影片,們都是在意識不清的況下被那個畜牲強迫的。
這個發現讓馮婉怒火翻湧,沒想到嚴毅居然可以齷齪至此,這樣的證據已經可以把他送進監獄了。
出於保護害者的目的,馮婉都給那些害者打上了馬賽克,挑挑揀揀,把一些可以證明他犯罪的影片,一起打包給了國家相關的執法部門。
做完這一切後,馮婉的怒火依然高漲,用神系異能,探查道嚴毅居然搖晃著紅酒,裹著半的浴巾猥瑣的笑著,看他那個邪樣子,就知道腦袋裡面都是黃廢料。
既然如此,他的孽也沒必要存在了,馮婉直接讓他以後都不能再用那個噁心玩意禍害祖國花朵,再用一個神攻擊,使他直接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馮婉才回到了自已床準備休息,查看了自已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未讀訊息:“你錄節目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看到聶舒遠的訊息,才稍微恢復了些心,立刻回覆道:“一切都好,回來再見!”
手機的另一邊,聶舒遠一直盯著自已的和馮婉的聊天介面,看到的回話,他才帶著笑容滿足地進了夢鄉。
凌晨三點,一輛警車開到了農家樂門口,使得全部人員都被這麼大陣仗吵醒。
畢竟警笛的“嘀唔”聲不絕如縷,就是睡得和死豬一樣也會被吵醒,但是有一個人是個例外。
所有人都被這一齣弄得慌張不已,特別是導演和副導,看到警察的到來,更是兩發、戰戰兢兢,正常人誰不怕警察的突然到訪。
很快,一個滿臉嚴肅的警厲聲開口:“你們這裡誰是負責人,趕帶我去歌手嚴毅的那個房間。”
導演一聽這話,趕答道:“警,我是,我這就來帶您進去。”
很快,警察把睡的和死豬一樣的嚴毅用手銬帶走,連他的助理也被一併請回去喝茶。
兩個導演一看這架勢,只覺得頭暈眼花,一時之間本接不了這個打擊。
畢竟剛走了一個稅的周正康,又來了一個涉法人員嚴毅,上天是不是就和他們這個節目過不去,已經連續兩個嘉賓都有問題。
馮婉也裝作很詫異的樣子、一臉震驚,混在人群中,毫不惹人懷疑。
最終,節目組還是決定以五個嘉賓的形式錄下去,不再邀請其他人了,導演組真的是被搞怕了。
導演生怕下一個又是什麼妖魔鬼怪,現在只是慶幸嚴毅才剛剛開拍,他們明天重新補拍今天鏡頭就行。
同一時間,一昏黃的歌舞廳,孔睿正和幾個朋友喝酒。
“孔哥,今天小弟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乾淨的大學生,你待會去這個房間就行。”
“還是你小子懂我啊,放心,你的事我不會忘。”
許多男人就是這樣,他們可以心裡有著的人,但是這也不妨礙他們繼續尋歡作樂。
孔睿說完話後,還打了幾個酒嗝,便拿著房卡,搖搖擺擺地進了房間。
著躺在床上的人,他覺得口乾舌燥,立刻飛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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