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倭國現在已經將防的重點放在了各個高層的守衛上,所以原先的軍事基地中的防就明顯弱了許多。
由於倭國面積不大,所以吳雲娟依靠自已空間裡面的飛行只需要花費一晚上的時間,席捲他們8個軍事基地,那是一點難度都沒有。
說起來,吳雲娟之所以可以如此輕鬆的獲得這些訊息,這還得謝倭國首相本人的私心,他暗中早就在軍事基地裡面安了人手,只等著有朝一日可以發一筆戰爭財。
在吳雲娟的神異能以及小天天賦的雙重加持下,再加上如今倭國還沒有運用紅外線探測儀的先天條件,猶如出無人之境一般的順利。
首先顧的就是那些利用華國賠款研製出來的重型武、炮彈、戰艦,這些都是自已國家人民的汗錢,收的那是毫不手。
至於那些用倭國財政制造出來的軍事武,吳雲娟那也是一個子都沒有留下一分,雁過拔不外乎如是。
這個夜晚,雖然吳文娟的十分疲倦,但是的此時神上卻是神采奕奕的,特別是在看到自已空間裡面的一座座高山般的武裝備,一路上的的角弧度都沒有下降過。
還好空間裡面有機械人幫忙收拾,要不然靠吳雲娟每天一小時的進空間的時間限制,這些軍事武資源估計得把累死。
嗯,吳雲娟幹了這樣一件大事,在天剛剛矇矇亮的時候,就已經乘坐自已的飛行重新回到了華國。
“姐姐,我們就這樣放過那些倭國人了嗎?”
碧兒可是很聰明的,能夠敏銳地覺到自家姐姐對於那些倭國敵人刻靈魂的仇視,所以才會有此疑問。
“碧兒,自然是不會就般輕易過去的,我也是想等到倭國在發展一些後,我們就再去一次,反正就是要遏制住他們的狼子野心。”
吳雲娟的算盤很簡單:就是採取“圈地收割”的方式,等到倭國羊了一些後,就去收割戰利品一次,畢竟倭國高層的侵略之心不會這麼容易斷絕的,那麼的行就不會停止。
至於覆滅一個國家那樣的事,吳雲娟是不會做的,儘管有這個能力。
因為不管如何,普通民眾總是無辜的,如果將屠刀對準這些普通人,那麼自已和那些殘忍嗜的魔鬼又會有什麼不同。
秦家,秦彬正在喝著悶酒,自從他患上了啞疾後,曾經也去了省城西醫那裡看過,但是得到的結果都是讓他失至極的。
只是這苦酒下肚,讓秦彬不回想起十幾天前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記憶。
“秦爺,您這病我們也找不到病因,不過若你可以出國,找到M國最著名的耳鼻科的邁爾斯先生,說不定還會有一線希,只是這來回的路費就需要1萬大洋……”
本來這些錢對於秦家來說並不是太大的問題,畢竟他們家祖上也是宦之家,但是自從吳雲娟把秦家現存的財富都搜刮一空後,他們家如今只剩個空殼子。
如果不是還有一些田地租子可以勉強維持著平時的開支,秦家早就垮了。
秦父在發現大筆家財不翼而飛後,他也是第一時間就去警察總署報案的,只是現場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最終也只是一樁懸案。
秦彬想要出國治病的想法便被耽擱了下來,他也曾跪求過秦父,但是對方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殘酷的說出了心中的打算:
“就憑你現在的樣子,我是不會變賣祖宅和田地的,反正我年紀有不算太大,再生一個兒子還算來得及,總比填你這個窟窿兒子要合適的多!”
那一天是秦彬最痛苦的日子,他雖然知道自已這個父親平時待自已並不算親厚,但卻不曾想過這人可以如此的冷酷無,這般早的便給自已判了出局。
自從得到這個噩耗後,秦彬也無心讀書之事,原本憑藉他的學識,也可以找一份工作謀生的,可奈何秦彬是個心高氣傲的,本忍不了其他人異樣的眼。
另一邊,在休整十個小時後,吳雲娟又打開了提前放置在秦家的微型攝像儀,準備欣賞一下這些“老朋友”過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