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雙得?莫非~這男人也能薅功德值?
“這人怎麼會有大把功德值?”
還是有點不對勁,這人前期執掌錦衛,後期又作了征戰沙場的將軍。
按理說,這樣的人,不要說功德了,應當是冤孽更重些。
“其實吧,這事還和你有關,上輩子桓衍因為經歷外甥溺亡,嫡姐自傷,最後走上了造反之路。
造了黎朝百姓的顛沛流離,這一世因為你的手,這些事都被避免了,無形之中,他也收穫了天道形的功德……”
“好運來”見宿主面上有所意,繼續補充說明:
“還有一點,皇帝的很多政令都是由他監督實施的,所以大黎皇室的功德值,咱過眼前這人,也能更快速的汲取。”
之前那是沒有更好的選擇,如今看來,還是這人更有價值,出了宮後,系統覺得再想找到這麼合適的件,那可就是在大海撈針。
林清雪只簡單的權衡利弊後,也覺得這條路子更合適些。
因為等皇帝一朝選秀結束,這個大總管,理的事務,估計都要比篩子眼都要多,太不划算。
“合作可以,只是,你配合我接下來的計劃……”
正好自已已經策劃了新一假死方案,有這人的人手輔助,這次定不會再有上次的烏龍事件來攪局。
兩人只是簡單通了幾句,很快便散開了,雖然這一地勢偏遠,但長期逗留,並非良策。
回到府邸的桓衍,心中還有些不敢置信,林總管的手段不俗,沒想到今日的談判會如此順利,本以為還要費些周折。
晚宴過後,桓衍其實心中就已然明白:若自已在這麼下去,保不齊大姐會做出更令人費解的行為來。
所以,他就想選一個讓自已不排斥的子。
想到了昨夜亥時三更的記憶,桓衍更堅定了這個想法。
“大人,宮裡的劉院使特來求見,說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為大人診脈。”
“讓他進來!”
劉院使悄瞥一眼上首坐著的桓大人,面紅潤有氣,怎麼也不像中過烈春藥之人。
“大人,勞煩您出手來,下為你看診!”
脈象從容和緩、不浮不沉、不僅節律均勻,且應指有力,完全就是一位態康健之人的脈象。
想到太后娘娘之前晦地提醒,劉院使在心裡嘆氣:
脈象正常,或許,桓大人應當是功與子合,這才解了藥。
“劉院使,不知晚宴上的酒,你可有印象?”
來了,桓大人的追責果然到了,劉院使心哀嚎一片。
“請大人恕罪,下也是聽命於人,太后娘娘下了嚴令,我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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