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sao huo,居然和那麼多男人都不清不楚。
肚子裡的,那還能是自已的種嗎?
“想讓生活更happy,就得頭上多點綠,你說對不對啊?”
沒有一個男人,會甘心被戴綠帽子,儘管~肖柳是個見不得的小三。
“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照片上面覆蓋了拍攝日期,是在兩個月前,這人,肯定就知道了真相。
所以,就是故意的,故意看著自已為了那個父不詳的野種上躥下跳?
這一刻,梅良材快要被心中蜂擁而來的怨懟心理,兌得要瘋了。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上趕著當人便宜爹的,這怎麼能怪得了我。
再說了,我這不是好心,才告訴你真相了,不過嘛,就是稍稍遲了點。”
說完後,林清雪果斷轉離開,瀟灑肆意。
另一邊,梅良材面容扭曲到了極點,著林清雪的背影,帶著滿腔的怨恨。
不等梅良材整理清楚目前的一團麻,一通悉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親的,我們的孩子,想吃幸福街的抹茶甜甜卷、還有珍珠巷哪家的珍珠茶……”
這是肖柳點的單子,若是平時,梅良材接聽到後,肯定就跟一個鞍前馬後的哈狗一樣。
但今日聽來,他只覺得無比噁心。
怎麼,肖柳,怎麼能夠這麼的心安理得,去欺騙自已這麼久?
“好,我馬上回來!”
梅良材拼命抑心中的火焰,坐上了駕駛位。
他要回去,面對面質問肖柳!
當視線撇到那一沓厚厚的照片時,梅良材心裡更冒火:
他居然當了這麼久的傻瓜,不行,一定不能就這麼放過肖柳那個jian人。
人在憤怒之中,很容易喪失理智,更何況,還是一位本就患有怒路症的傢伙!
“剛接到一則京北市通新聞,南二環路上一輛車牌號為…在雨天變道時,發生了嚴重的翻車事故。
現在,這名男傷者已經被送進了醫院,傷,還未可知。”
聽到悉的車牌號碼,林清雪角勾起一抹淺笑。
果然,梅良材那個傢伙還是如此,剋制不住自已的怒火,就會在路上飆車。
而今天這樣的雨天,就是在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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