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賀凌天終於將所有人的手腕都捆綁結束,這時候,他還有些自鳴得意:
看吧,所有得罪林清雪的人都落不了好。
而自己卻沒有被針對,是的,他肯定就是對方心裡那個最特殊的人。
正在歪歪想著的賀凌天,突然覺得後脖頸一涼,有什麼被注了進去。
隨後,整個世界就陷了一片虛無,腦子有黑了一片。
在意識徹底虛無的最後一秒,賀凌天腦子裡面只有一個想法:
神他媽特殊,他不過是放在最後的那一位!
看了一下手上還剩下半米多的繩子,林清雪用匕首利落分開,將這半截用到了眼鏡男程遠帆腳脖子上,困得那一個結結實實。
隨後,攥著匕首來到了白暖前。
看到林清雪這漫不經心的散步樣,特別是角勾起起來的弧度,一度讓白暖夢迴當初:
十幾分鍾前,也是這樣,料理了陳奇、廢了眼鏡男、刀傷了棒球男~
這一次,該不會到自己了吧?不行,絕對不行。
“不,姐姐,你別殺我,對,你可以先殺白澤遠,他才是總是欺負你的那個,從來白家的第一天,就不待見你……”
林清雪沒吭聲,手起刀落,斬斷了和上一個男子的繩子,將捆綁大軍一分為二。
只是在斬斷的過程中,匕首完的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弧度,削去了白暖手上的一塊皮。
“我說過,我討厭聒噪!”
只這一句話,白暖飛快閉,努力遏制住了想要哭泣尖的衝。
很清楚,剛才,不過是這個魔鬼對自己的告誡,要是自己再不識趣,那可就不再是簡單的皮之痛。
白澤遠默默看著這一切,著白暖的眼神,沒有了最後一,只有濃濃的後悔。
如果當初他當初不聽信這人的挑撥,自己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隔壁別墅。
一首在觀察的霍驍二人組,心裡也不平靜:時間己經過去近二十分鐘。
倏然,只聽顧夜白驚撥出聲。
“霍哥,快看,有一條人風箏,在我這個方向斜對面!”
霍驍將視線轉移,就看到了那條人風箏,十幾號人被捆紮在一結實的繩索上,下餃子一般的被人為甩出。
於最低端的男人應該了傷,他上的跡刺激著喪嗷嗷。
可是,因為風箏距離地面還有兩米多,一時間,喪本無法夠得上。
在最低端棒球男的視角里,他己經快要被嚇瘋了,嗓子裡己經徹底蹦不出一句話,完全就是恐懼到了極致後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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