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嚴旭心裡那是心急火燎地難,來回在帳篷不停走。
倏然,只見男人冷不丁來了一句。
“說說看,你們何人敢再次去迎戰,揚我匈奴之威?”
這話一齣口,帳篷已經是雀無聲,素日里,喜歡爭先恐後打仗的幾個將領,也全都閉,不敢接話。
因為誰都怕死,大夥也不是聾子,二王子的死亡就是先例。
那麼詭異的武,又不是嫌命長了,要不然,誰敢隨意接這一茬?
“怎麼,這時候,一個個都開始裝聾作啞了,你們平日的威風神氣勁,都到哪裡去了?”
“告訴本汗,何人是願意前往,還是說,非得要本汗親自點名才好!”
一聽拓跋嚴旭要親自點名,幾人齊齊朗聲回答:
“可汗息怒,臣等不敢,只是,在沒有弄清楚那個古怪武之前,我等實在不敢隨意冒進吶。”
“是啊,若是可以明正大一戰,我等自然不會推辭,可是,這大周朝人,偏偏用那毒手段。”
“還可汗三思,並非臣等無能,實在是此事太過蹊蹺……”
看著推三阻四,且一個個都能夠說出理由的幾個手下,拓跋嚴旭額頭的青筋,都是一皺一皺的,臉也更加漆黑。
還不等男人繼續發飆,一則更艱難的噩耗傳到了帳。
“報,前線來報,被俘虜的兩位將軍,現今正被吊在那黎城的城牆之上,且上,還有百姓們扔的爛菜葉子等汙穢之!”
黎城百姓對於這個橫行霸道的兇殘之徒,早已深惡痛絕。
因此,在押送到城牆上被懸掛示眾的路上,這兩人就被群激憤的百姓們用爛葉子、石頭以及一些泔水招呼了一遍。
要不是得留著他們一條狗命,百姓們恨不能直接上場活活撕了這些雜碎們。
聽到伴隨自己戎馬一生的親近臣子,居然是被這麼凌辱,拓跋嚴旭心中的那積蓄已久的惡氣,再也繃不住了。
隨後,只聽“噗呲”一聲心頭噴而出,之前還好端端站定的拓跋嚴旭噴暈厥,直栽倒在地。
很快,帳人更是兵荒馬,有人立即高聲急呼:
“快,來人吶,可汗暈厥,快點來人!”
大夫著拓跋嚴旭的脈搏一看,心中也是一跳:這般氣若游,後繼無力的脈象,實乃命絕之兆啊!
“大夫,可汗到底如何,你趕給個準話?”
聽到這催命一般的話,老大夫一,被嚇了一個激靈,只能抖著嗓子磕回應道:
“可汗這脈象,實乃油盡燈枯之兆,只怕不日~就要魂歸天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