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死者還保留著他們的曾經一切後,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沒有一開始的強,也開始漸漸地鬆了口。
“可以,但是我目前還在工作,只有吃飯時間有時間,你們可以來中心路的梓銘貓咖找我!”
梓銘貓咖,許隊長兩人到之時,只見一個穿著圍的男人,正在溫和地給店裡的貓咪們準備食水、清理貓砂盆。
男人臉上都是細緻溫和,並沒有先前電話裡面的尖銳傷人。
“章梓銘,你好,我們是先前跟你通電話的人。”
見到他們,章梓銘微微抬眼,只很是冷清回答道:
“好,你們稍等片刻,我需要懸掛臨時休息的牌子!!”
很快,靠窗的桌面上,三人對立而坐。
“我們想要知道,據你的瞭解,宋世傑有沒有其他的男仇人?”
許隊可以說是快人快語,直接問到了最核心的問題。
“沒有,雖然我還是恨他,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傢伙對待外人都很溫和有禮,不會輕易與人起衝突。”
章梓銘老實回答,雖有恨意,卻沒有被仇恨矇蔽雙眼。
“請問,你本月13號在哪裡?”
雖然眼前這人不太像兇手,但是還是不得不防一手,畢竟,兩人之間也存在著恨仇。
章梓銘輕哼一聲,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傲然回應道:
“本月13號,我姐姐結婚,我回老家赴宴,這個你們可以隨意查。”
“是,我承認,我是恨他因為母親的自殺,放棄我們之間四年的,卻也不會為了這些事去殺人!”
說起此事,章梓銘自嘲地笑了笑。
“當年,我們曾發過誓言,若是誰先背棄就會先死,不曾想,今日卻一語讖。”
“但是,我還是希,你們可以早日破案,讓他的魂靈有所安息”
其實,章梓銘如何不知,宋世傑當年也是為了保全親生母親的命而已,所謂的責怪,也只是他走不出那過往而已。
“好,你放心,我們會不餘力追查下去!!”
事後,警方也核查過,章梓銘回老家總共待了三天,他的確沒有作案時間,這人的嫌疑可以立即被排除。
除此之外,警方從魅夜酒吧剛辭職不久的一名工作人員口中,知道了酒吧更多的經營黑幕。
“其實,我們酒吧賣酒只是明面上的,實則,經營模式有仿照霓虹那邊的牛郎風俗產業,吸引更多客人。”
“而宋世傑,就是酒吧裡面的頂級男公關,他因為樣貌優勢和格溫和,屬於酒吧裡面男通殺的存在。”
說到這裡,男人還很是唏噓地補充道:
“曾經,我和他有私下過,這人也有金盆洗手的打算,只是不曾想,還是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