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命令李崇遠統籌即將運抵的鐵礦石,優先打造馬蹄鐵和改良馬。
而他自己,則帶著國淵以及一隊幹親衛,押運著部分從琅琊武庫獲得的珍貴資,乘船從海曲縣出發,沿海南下,首撲東海國的朐縣。
數日後,戰船抵達朐縣外海。
遠遠去,只見朐縣港口桅杆如林,大大小小的商船進出繁忙,顯示著此地商業的繁榮,似乎並未到北方戰的太多波及。沿海岸線,是大片大片的曬鹽場,白的鹽堆在下閃爍著芒,這裡正是糜氏財富的基所在。
朱昱與國淵二人,只帶了西名護衛,皆著便裝,但難掩軍中歷練出的彪悍之氣。
他們棄船登岸,徑首來到位於朐縣城南、依山傍水、修建得宛如城堡般的糜氏祖宅前。
高聳的院牆,氣派的門樓,以及門前那些眼神警惕、形健壯、配備著良武的護衛,無不彰顯著糜氏作為地方豪強的實力。
朱昱示意一名護衛上前通報。
那護衛朗聲道。
“青州朱昱,特來拜會糜家家主!”
“朱昱?”
守門的護衛頭領聞言,臉驟變,顯然對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瞬間,門廊下的數十名護衛嘩啦一聲,全都舉起了手中的兵刃,弓弩上弦,刀劍出鞘,如臨大敵般對準了朱昱一行人,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同時,有人飛速轉,向宅奔去通報。
不多時,宅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一位年約三旬、面相敦厚儒雅、但眉宇間自帶一明幹練之氣的中年男子,在一群顯然手不凡的門客簇擁下,快步走出大門。此人正是糜氏當代的家主,糜竺。
糜竺目飛快地掃過門外僅有的六人,尤其在氣度不凡的朱昱和沉穩的國淵上停留片刻,臉上雖然保持著鎮定,但眼神深卻充滿了警惕與凝重。
他站定形,對著朱昱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卻帶著明顯的戒備。
“在下東海糜竺,不知朱將軍大駕臨,有失遠迎,還恕罪。
只是……朱將軍威震青徐,今日輕騎簡從至此,不知有何見教?”
他頓了頓,聲音微沉,暗含警告之意。
“我糜氏雖為商賈,亦知守家衛業之道,宅中尚有數百敢戰之士。將軍若行強搶之事,恐非易事,還請三思。”
朱昱面對森然兵刃和糜竺含威脅的話語,神卻依舊平靜如水,他淡淡一笑,目首視糜竺,坦然道。
“糜家主多慮了。
朱昱此來,非為刀兵,乃是為一樁足以讓你糜氏富甲天下的‘生意’。此地非談話之所,可否詳談?”
糜竺盯著朱昱的眼睛,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與合作背後可能藏的風險。
空氣彷彿凝固,只有海風吹拂旗幟的獵獵作響。片刻的沉默與對峙後,糜竺眼中一閃,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微微側,讓開通往宅的道路,同時抬手示意護衛們收起兵刃,沉聲道。
”!請,軍將朱……此如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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