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那主公,我們該如何應對?難道就任由他們完合圍?”
“不!”
朱昱斬釘截鐵地道。
“我們不僅要等,還要‘幫’他們一把,讓他們更加確信我們只會守城,不堪一擊!”
他隨即下令。
“傳令下去,從明日開始,每日派出量騎兵,換上倉庫裡那些繳獲的舊式皮甲和劣質兵,出城與朱儁的襲擾騎兵手。
記住,許敗不許勝!稍作接,便佯裝不敵,狼狽逃回城中!要讓他們覺得,我太皞軍除了守城弩箭厲害些,野戰能力一塌糊塗!”
李崇遠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朱昱的意圖——驕兵之計!
他立刻領命。
“諾!屬下這就去安排!”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裡,漢軍斥候和襲擾部隊經常能看到小“太皞軍騎兵”出城挑釁,但這些騎兵裝備破爛,騎看似也稀鬆平常,與漢軍銳騎兵一接,往往很快就潰散奔逃,丟下幾和破損的旗幟,倉皇逃回城。
這些“勝利”的訊息傳回朱儁大營,使得營中上至將領下至士卒,對太皞軍的輕視之心愈發滋長。
就連之前心存疑慮的程普、韓當,也開始覺得都守軍不過是仗著城堅弩利,實則外強中乾。
時間就在這種詭異的對峙與相互算計中悄然流逝,半個月轉瞬即過。
這一日,一匹來自北方的快馬帶著滾滾煙塵,如同旋風般衝朱儁大營,信使滾鞍下馬,高舉著一份著羽的急軍報,一路狂奔至中軍大帳,聲音因為激而嘶啞。
“捷報!捷報!冀州大捷!盧植將軍於下曲大破黃巾逆賊張寶主力,陣斬張寶,冀州黃巾己徹底平定!”
這個訊息,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在整個漢軍大營炸開!抑了許久的戰意,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將士們奔走相告,歡呼雀躍,彷彿己經看到了平青州、加進爵的好未來!
朱儁接到這份期盼己久的捷報,猛地從座位上站起,眼中迸發出駭人的!長期以來因袁氏制而不得不按兵不的鬱悶,因敵軍“怯戰”而產生的輕視,以及為武將建功立業的原始衝,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他“唰”地一聲拔出佩劍,大步走出帳外。此時,孫堅、程普、韓當等將領早己聞訊集結在校場之上,數萬漢軍將士盔明甲亮,刀槍如林,一雙雙眼睛都熾熱地著他們的主帥,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求戰氣息!
朱儁的目掃過這些跟隨他轉戰千里的兒郎,中豪萬丈,他舉起長劍,指向都方向,用盡全力氣,發出了抑己久的怒吼。
“兒郎們!盧將軍己平河北!現在,到我們了!建功立業,就在今朝!隨本將踏平都,生擒朱昱!殺!”
“殺!殺!殺!”
震天的吶喊聲衝破雲霄!
朱儁手中令旗狠狠揮下!
下一刻,戰鼓雷鳴,號角長鳴!蓄勢己久的五萬漢軍,如同決堤的洪流,又如同撲食的猛虎,朝著二十里外的都縣城,洶湧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