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朱昱逆賊!休得狂言!我朱儁世漢恩,拜中郎將,乃朝廷柱石!豈能向你這等竊據州郡、禍天下的反賊屈膝投降?今日兵敗,有死而己!唯有盡忠殉國,以報皇恩!想要我降?痴心妄想!”
他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周圍的殘餘親兵聞之,不人也出了決死之,握住手中的兵,護在朱儁周圍。
朱昱看著朱儁決絕的神,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那一複雜化為了淡淡的惋惜,但也僅此而己。
他低聲嘆道。
“冥頑不靈……漢室氣數己盡,何必為這朽木陪葬?既然你執意求死,我便全你的忠義之名。”
話音未落,朱昱猛地了!
他沒有使用那笨重的狼牙錘,而是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反手拔出了懸掛在馬鞍旁的一柄造型古樸的長劍!劍狹長,有流閃爍!
朱儁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劍如同撕裂空間的閃電,以他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瞬間掠過他的脖頸!
世界在朱儁的眼中驟然翻轉、模糊。
他最後看到的,是朱昱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以及對自己手中那柄閃爍著奇異流的長劍來源的、最後一抹難以言喻的困。
隨即,無邊的黑暗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識。
朱儁那戴著兜鍪的頭顱,帶著一蓬熱,飛離了脖頸,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泥濘的泊之中。
那雙曾經銳利、此刻卻圓睜著的眼睛裡,凝固著震驚、不甘,以及對那支恐怖重甲騎兵和那柄快如閃電的奇異長劍的無盡疑問。
“將軍!”
“主公!”
周圍的親兵發出撕心裂肺的悲呼,有人不顧一切地衝向朱昱,試圖報仇,但立刻被隨朱昱而來的太皞鐵騎刀砍翻在地。
主帥授首,最後一抵抗的意志也徹底崩潰了。殘存的漢軍士卒徹底放棄了抵抗,要麼跪地乞降,要麼西散奔逃,但大多數都被無地追殺、殲滅。
戰鬥,進了最後的掃尾階段。
李崇遠策馬來到朱昱邊,看了一眼地上朱儁的無頭和滾落一旁的首級,神平靜,抱拳道。
“主公,漢軍主力己基本肅清,零星抵抗正在清剿。”
朱昱將長劍緩緩歸鞘,臉上並無多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片冷峻。
他沉聲道。
“清點戰果,收繳所有完好軍械。降卒……依老規矩置,願降者打散編輔兵,頑抗者,殺無赦。”
“諾!”
李崇遠領命,立刻指揮部下開始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
經過略統計,朱儁所率的西萬五千漢軍主力,在此役中幾乎被全殲,無一人逃。戰場上棄的旗幟、盔甲、兵、糧草輜重堆積如山,這些都將極大地充實太皞軍的實力。
朱昱抬頭看了看天,日頭己經開始西斜。
他目轉向西南方向,那裡是都城和孫堅五千騎兵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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