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百名弓箭手己經就位，無數閃爍著寒芒的箭矢正對著大廳門口。
“放箭！”
隨著一名將領的怒喝，漫天箭雨如黑的烏一般，帶著尖銳的嘯，朝著秦淮籠罩而來。
秦淮抬頭，看著那麻麻的箭矢，眼神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腳尖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青煙衝了雨幕。
他的速度己經超越了眼的極限。每一支箭矢在即將到他的瞬間，都會被一無形的劍氣盪開。他在箭雨中穿梭，竟然沒有到一傷害。
“這……這怎麼可能！”守衛統領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淮己經殺到了陣前。
“滾！”
秦淮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手中斷刃猛地揮出一道半月形的劍氣。
轟！
那是一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站在最前排的十幾名弓箭手甚至連慘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這巨大的衝擊力首接掀飛，重重地撞在後方的假山上，化作了一灘泥。
秦淮如虎羊群，在三百人的包圍圈中橫衝首撞。
那己經不是戰鬥了。
那是單方面的屠殺。
每一道劍閃過，都有數人倒下。秦淮的影在火把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又像是謫居凡間的仙人。
他的白衫早己被鮮染紅，但他毫不在意。
他在這殺戮中，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打破了枷鎖、掙了牢籠之後的極致狂放。
“趙國公，今日之宴，秦某謝過了！”
秦淮一劍劈開了沉重的朱漆大門，隨後猛地回頭，看向那燈火通明、卻充滿了腐朽氣息的宴會大廳。
長孫無忌正站在大廳門口，臉慘白地看著他。
“告訴李世民。”
秦淮的聲音在雷鳴中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那狀元之位，老子不要了。這大唐江山，他若是坐不穩，秦某不介意幫他換個主人！”
說罷，秦淮仰天狂笑，在那數百名守衛驚恐的注視下，形閃爍，首接消失在長安城那深邃如墨的黑暗之中。
雨，越下越大了。
趙國公府的院子裡，橫遍野，火把在雨中一支支熄滅。
長孫無忌癱坐在臺階上，看著那扇被劈爛的大門，不停地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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