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世民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心口。他本以為，這是上蒼賜予大唐的麒麟兒，是能助他開創貞觀盛世的絕世利刃。
可現在，這柄利刃，反過來割斷了大唐的嚨。
“啪！”
又是一聲脆響，李世民手中僅剩的一半玉璽碎片，被他生生按進了堅的紅木案几之中。
“殺出趙國公府……劈開北城門……留詩而走……”
李世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周圍侍靈魂都在打的冷冽，“朕的金吾衛，朕的十六衛銳，在長安城，竟然攔不住一介書生？”
“陛下……”
大殿中央，負責城防的將領跪在地上，渾甲冑溼，雨水混著冷汗不斷滴落，發出“噠噠”的聲響，“那秦淮……不是人。他使得不是凡間的武藝，那是……那是劍仙之！北城門外，劍氣縱橫百丈，將士們本無法近啊！”
“廢！”
李世民猛地掀翻了前的龍案，奏章、筆墨散落一地，那份被他視若珍寶的策論也被墨水浸染。
“朕要的是結果！不是聽你們在這裡編造鬼神之說！”
就在這時，大殿外傳來一陣急促且凌的腳步聲。
一名老者在兩名家僕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他披頭散髮，右臂包裹著厚厚的白布，卻依然有鮮不斷滲出，將那昂貴的紫袍染得斑駁不堪。
正是趙國公，長孫無忌。
“陛下……微臣，死罪啊！”
長孫無忌一殿，便首接推開攙扶，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世民眼皮狂跳，快步走下龍階，親自扶起長孫無忌，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輔機，你如何傷了這副模樣？那秦淮……當真如此喪心病狂？”
長孫無忌抬起頭，那張往日里運籌帷幄的臉上，此刻充滿了悲憤與恐懼。他慘然一笑，老淚縱橫：“陛下，微臣辱事小，可大唐的國本……被那賊子竊走了啊！”
李世民臉一僵：“何意？”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聲音抖著，卻每一個字都準地刺了李世民的多疑之心：
“陛下，微臣先前發現秦淮此子行跡可疑，便將其請府中試探。誰知……誰知竟在他在行囊中，搜出了微臣與房相、杜相多年來私下推演的‘貞觀國策’原稿！”
此言一齣，大殿死寂一片。
跟隨而來的房玄齡猛地瞪大眼睛，剛要上前說話，卻被長孫無忌一個晦且狠毒的眼神生生止住。
長孫無忌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語氣愈發激昂：
“那秦淮，本不是什麼寒門天才！他不知從何學了一詭異妖法，潛微臣書房，盜走了大唐未來十年的強國之計！他在考場上寫出的那些策論，全是竊取自老臣與諸位同僚的心！”
“朕剛才看的那篇策論……是盜竊而來的？”李世民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那是真龍了殺心的徵兆。
“不僅如此！”
長孫無忌指著自己斷裂的右臂，聲嘶力竭地喊道，“微臣拆穿他的真面目後，這孽障竟當場發難！他不僅殺了老臣府中的衛，更是揚言……揚言這大唐江山氣數己盡，他要帶著這些國策，去西域投奔胡人，借胡人之手，反攻大唐，洗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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