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在大唐邊境燒殺搶掠、悍不畏死的吐蕃士兵，此刻看著李存孝，就像在看一個收割靈魂的死神。
而李存孝並沒有停下。
他策馬而立，槍尖斜斜指向松贊干布的中軍大旗，聲音穿雲霄：
“大秦李存孝在此！誰敢一戰？！”
“誰敢一戰？！”
隨著他的怒吼，五萬陷陣營、十萬鐵鷹銳士齊聲咆哮，那種排山倒海的威，讓吐蕃原本就混不堪的陣型開始大面積潰散。
松贊干布臉慘白，那一刻，他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支軍隊，而是一個復甦的、正準備吞噬世界的龐然大。
“撤……”
他抖著，幾乎是從牙裡出了這個字。
“傳令下去，全……撤離！退回邏些城！快撤！！！”
吐蕃的號角聲變得急促而凌，原本恢弘的二十萬大軍，此刻正如水般向後潰退。他們丟下了輜重，丟下了同伴，甚至丟下了象徵榮耀的戰旗，只恨爹孃生了兩條。
秦淮看著那狼狽逃竄的背影，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松贊干布，你以為退回邏些城，就能保住命嗎？”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由於萬人鮮澆灌而變得異常猙獰的布達拉宮地宮口。
那裡的黑己經濃郁到了極致，系統那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瘋狂跳：
【叮！檢測到獻祭能量己達峰值。】
【“歸墟之門”完整度100%！】
【宿主，請迎接屬於大秦的……遠古產。】
隨著提示音落下，大地再次發出了沉悶的轟鳴。
但這一次，震的中心不再是戰場，而是那座被視為聖地的宮殿下方。
一沉寂了數千年的、獨屬於那個橫掃六合的帝國的氣息，正在緩緩甦醒。
秦淮覺到，自己的脈在沸騰。
那是一種戰鬥、殺戮、將這天地萬都踩在腳下的意志。
“陛下。”
張居正和劉伯溫不知何時己經走到了他後，兩人的臉都變得異常凝重。
“這下面埋著的東西，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麻煩。”劉伯溫指尖瘋狂推演，最後竟由於承不住那天機反噬，指尖沁出了鮮。
秦淮卻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高原上回，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癲狂。
“麻煩？朕這一路走來，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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