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癱坐在地，抖著出手，指向西方。
“變了……天命，不在大唐了。”
“你說什麼？！”李世民瞳孔驟然收，猛地前一步，死死拽住袁天罡的領，“朕治下貞觀盛世，萬邦來朝，你敢說天命不在朕？”
袁天罡慘然一笑，眼中滿是絕：“陛下，您看那西方……有一尊凶神，正踩著大唐的脊樑骨站起來了！他在高原之上，種出了不屬於人間的糧食；他鑄造出了能震碎山河的雷神鐵管……更可怕的是……”
袁天罡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一字一頓地說道：“他接通了那斷絕了三百年的……大秦龍脈！”
李世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大秦。
那是一個讓所有後續皇朝都到戰慄的名字。那個僅憑一世之力，便橫掃六合、書同文車同軌的瘋狂帝國。
“那個在西方自立為帝的人……到底是誰？”
李世民的聲音抖得厲害，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長安城牆上留下“滿城盡帶黃金甲”的年。
“是他……一定是他……”
李世民鬆開袁天罡，失魂落魄地向後退去，撞在了那張開裂的龍椅上。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長孫衝是個草包。
因為那種改天換地的氣魄，那種視天下權貴如草芥的狂傲，本不是一個溫室裡的世家子弟能寫出來的。
那是秦淮。
那是那個被他親口定為叛賊、被他深的皇后一首掛念、被長孫家陷害後遠走西方的秦淮！
“報——！！！”
又是一名信使衝進了太極殿，他的聲音己經完全變了調。
“陛下！西域急報！吐蕃境……出現大規模流民暴，他們不搶錢財，不山林，卻齊聲高喊‘秦帝萬歲’！而且……而且……”
信使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驚恐到了極致。
“而且，大秦的鐵騎，己經出現在了甘州邊境！他們……他們不是在衝鋒，而是在邊境上，用一種黑的鐵管，向我大唐的界碑，放了一炮！”
一炮。
僅僅是一炮。
據信使說，那一炮落下，方圓百丈化為焦土，這種力量，本不是冷兵時代能夠想象的。
李世民只覺得一陣眩暈襲來，他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長孫衝，又看著那個所謂“滿堂名臣”的寂靜朝堂，突然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長孫無忌，你給朕找了個‘天才’！你給大唐找了個好未來的接班人啊！”
“朕，竟然為了一個草包，親手放走了一個……能讓龍脈覺醒的神！”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雷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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