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月一愣。
想忘……
是因為太難過，承不了，所以才想要忘記的？
再加上本就被淡化，所以才導致沒有半點印象。
“你的意思是，我的命中，沒有你？”
“恩。”
“所以你才會離開？”
“恩。”
“是因為我決定開始習武，所以命格啟？”
帝珞寒看。
殷染月突然明白，當時他問“現在學？”時，眼中看不懂的緒，大概是不捨吧……
他養著，是把當真正的小孩子來對待的，時間久了，總該有點。
不捨也正常。
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的世界，為什麼僅僅因為怕疼就救了。
這問題，沒再問，因為知道他不會說。
“可我不信命。”道。
帝珞寒低眸一笑：“所以你已引我命，不得後悔。”
殷染月聞言也勾了勾，不過只一下子又被下去，嚴肅道：“那…我穿越呢？跟你有關係嗎？”
“沒有。”
“也就是說…我穿越也是我的命？”
帝珞寒不置可否。
殷染月忽然沉默，許久之後才道：“你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對嗎？”
“恩。”
“如果依你所說，我命中沒有你，那我們……”說到這裡，目微閃，轉了話頭：“或者說，我是不是本應該會和其他人在一起？”
帝珞寒目一暗，沉沉的看著。
殷染月他，似乎並沒覺到他的不悅，還手扯了扯他的袖：“你說啊，是不是？”
男人菲薄的繃了一條直線，目逐漸幽暗，抬起的臉：“你覺得？”
殷染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就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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