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真的……全開？”
“夫人的原話，全部放完，一個不留。”
老趙深吸一口氣……然後後悔了。
刀落，殼裂。
金黃的果暴在空氣中，那濃郁到近乎有攻擊的氣味頓時炸開，以廚房為圓心，朝整棟樓輻。
兩個幫廚的小姑娘同時乾嘔了一聲。
周叔面不改，只是鼻翼微微收了一下。
“開窗。”
“周叔，開了窗味道散出去，整個悅庭都——”
“開。”
窗戶推開的那一瞬間，悅庭後花園里正在遛彎的一隻布偶貓，尾炸了撣子，嗷地一聲竄上了樹。
餐廳裡，衛明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
他在褚煜鳴常坐的主位旁邊擺了一臺半人高的工業級空氣清淨機，銀灰的機，功率拉滿，出風口對準椅子方向。
他甚至還測試了一下風向。
蘇荷走進餐廳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那臺機。
站在原地，慢慢轉頭看向角落裡站著的衛明。
衛明的表很平靜，但後頸有一滴汗。
蘇荷走過去，彎腰，拔掉了電源頭。
“夫人——”
“他說能的。”蘇荷把頭往桌上一擱，拍了拍手，“能的，就不需要這個。”
衛明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默默把淨化搬走了。
小田第一個坐上餐桌，屁剛沾椅子就開始手。
“哇，這個湯底也太香了吧！貓山王配椰鍋底，我的天，神仙搭配！”
褚煜鳴最後一個進來。
他換了深灰的家居服，頭髮微微帶著水汽，走到主位前拉開椅子，坐下。
面無表。
呼吸頻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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