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漫卷課桌角,心難藏眉眼間
秋的氣息愈發濃厚,育英中學的香樟樹葉被染深淺不一的金黃,風一吹便簌簌飄落,鋪在校道上,踩上去綿無聲。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裹著微涼的溼氣,漫過教學樓的窗沿,給整座校園添了幾分溫的朦朧。
林晚踩著晨走進校門時,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淺,指尖攥著書包帶,腳步比往日更輕。昨夜翻來覆去許久,腦海裡全是自習課上與沈星辭指尖相、四目相對的畫面,年深邃溫的眼眸,在腦海裡揮之不去,連夢裡,都是他低頭幫講題的模樣。
比往常更早出門,特意繞去學校門口的便利店,買了一杯熱豆漿,揣在書包側,小心翼翼地護著,生怕涼掉。這是第三次主給沈星辭帶早餐,沒有了前兩次的侷促忐忑,卻依舊帶著幾分的,心底藏著小小的期待,又怕自己的心意太過直白,被他輕易看穿。
自從那次小測取得優異績後,林晚整個人都舒展了不,眼底的自卑淡了許多,多了幾分自信的亮,可面對沈星辭,那份藏在心底的心,依舊讓忍不住慌。會因為他一句輕聲的叮囑紅臉頰,會因為他一個溫的眼神心跳加速,會在他不經意靠近時,屏住呼吸,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走進校園,薄霧漸漸散去,穿枝葉,灑下斑駁的影。林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香樟樹下的沈星辭,他依舊是一乾淨的藍白校服,姿拔,單手拿著一本書,垂眸翻看,晨照在他的發頂,鍍上一層,周的清冷被秋晨的溫沖淡,只剩下讓人安心的平和。
聽到腳步聲,沈星辭緩緩抬眸,目越過稀疏的人群,準落在林晚上,原本平靜的眼底,瞬間漾開一笑意,合上書本,邁步朝走來。
“今天也很早。”沈星辭走到面前,聲音低沈溫和,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視線不經意掃過護著的書包側邊,心底已然明瞭,卻沒有點破,只是安靜地看著,眼神溫。
林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指尖悄悄進書包,拿出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豆漿,遞到他面前,聲音糯輕:“沈星辭,給你的熱豆漿,早上喝了暖和。”
這一次,沒有埋著頭不敢看他,而是微微抬眼,對上他的目,眼神清澈又真誠,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沈星辭看著遞過來的熱豆漿,杯溫熱,過指尖傳來暖意,心底最的地方,被輕輕。他手接過,指尖不經意過的指尖,兩人皆是微微一頓,林晚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卻沒有立刻躲開,只是輕輕眨了眨眼,眼底滿是細碎的星。
“謝謝你,林晚。”沈星辭握豆漿,語氣比往日更加溫,帶著藏不住的寵溺,“以後不用總特意給我帶東西,你自己好好吃早餐就好。”
“我、我也是順路買的,不麻煩。”林晚小聲說道,角不自覺地上揚,心底的甜意,如同熱豆漿的暖意一般,慢慢散開,“你快喝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喝了。”
沈星辭沒有再多說,輕輕擰開豆漿杯蓋,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甜香在舌尖散開,暖了腸胃,也暖了心底。他從未喝過如此香甜的豆漿,從前覺得平淡無奇的飲品,因為是用心準備的,竟變得格外味。
“很好喝。”他抬眸看向林晚,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這笑意真切而溫,落在林晚的眼底,讓瞬間心跳加速,連忙移開目,不敢再看。
兩人並肩朝著教學樓走去,晨風吹起林晚額前的碎髮,沈星辭下意識地放慢腳步,走在靠近道路外側的一方,默默護著,作自然又嫻,早已了習慣。
校道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不同學看到並肩而行的兩人,目中帶著幾分好奇與調侃,卻礙於沈星辭的氣場,不敢上前打擾。林晚察覺到旁人的目,下意識地往沈星辭側靠了靠,年上乾淨的皂角香縈繞鼻尖,讓瞬間安心下來。
沈星辭到的小作,微微側,擋住旁人的視線,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別在意,他們沒有惡意。”
簡單的一句話,給足了林晚安全,輕輕點頭,跟著他的腳步,一步步走進教學樓,心底滿是安穩。
走進教室時,班裡已經來了不同學,喧鬧的說話聲充斥著整個教室,林晚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依舊不習慣太過熱鬧的環境。沈星辭察覺到的不適,快步走到座位旁,先將自己的書包放下,隨後側擋住周圍的喧鬧,讓順利坐下,作細緻又心。
林晚坐下後,長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沈星辭,眼裡滿是激。他總能輕易察覺所有的小緒,總能在侷促不安的時候,及時給予庇護,這樣的溫,讓如何不心。
沈星辭將喝了一半的熱豆漿放在桌角,坐在側,拿出課本,安靜地翻看,偶爾側眸,看向邊乖巧坐著的,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溫。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對林晚的心意,早已超出了同桌的界限。從最初注意到靦腆侷促的模樣,到忍不住想要照顧、幫助,再到如今,滿心滿眼都是的影,會因為的一句關心而心生暖意,會因為的一個笑容而滿心歡喜,這份年的喜歡,純粹而濃烈,早已在心底生發芽,再也無法掩藏。
他習慣了清晨等一起走進教室,習慣了課堂上悄悄留意的狀態,習慣了幫梳理難題、平的不安,習慣了把所有的耐心與溫,都給予一人。他從不覺得麻煩,反而甘之如飴,只要能陪在邊,看著一點點變得自信、開朗,就是他最滿足的事。
早自習的鈴聲響起,教室裡的喧鬧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朗朗的讀書聲。林晚拿出語文課本,跟著同學們一起朗讀,聲音糯輕,目偶爾會悄悄偏向側,看著沈星辭專注的側臉,心跳便會不自覺地加快,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慌,只剩下滿滿的心安。
沈星辭沒有跟著朗讀,而是低頭看著課本,指尖握著筆,偶爾在書上標註重點,卻總會在悄悄看過來的時候,不聲地勾起角,心底滿是甜。
早自習過半,班主任王老師走進教室,手裡拿著一疊新的試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走上講臺說道:“同學們,昨天的小測大家表現都很不錯,尤其是林晚同學,進步十分顯著,值得全班同學學習。為了鞏固知識點,今天早自習我們再做一套基礎卷,繼續加油。”
話音落下,同學們紛紛收起課本,做好答題準備。林晚看著分發下來的試卷,心底沒有了往日的忐忑,多了幾分從容自信。這段時間在沈星辭的幫助下,對知識點的掌握越發紮實,面對測試,已然能從容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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