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辭職信 今日起，合同算是正式終止。
聽見沈燁的聲音，秦禹飛停下手，回頭看他，眼裡卻閃爍著異常興的芒。
他最喜歡看沈燁失控的樣子。那種平時總是冷靜自持的人，突然出破綻的覺，簡直讓他上癮。
“怎麼？”秦禹飛笑得很欠揍，“我只是想看看你家裡有沒有老鼠而已。”
話音未落，他本沒收回已經抬起的手，反而用盡全力，狠狠一腳踹向了那扇傭人房的木門。
一聲巨響，門鎖應聲崩裂，木門撞在牆壁上，又無力地彈回來。
然而，門裡的一切，卻讓所有人都楞住了。
秦禹飛的眼睛在房間裡掃視著：裡面空空，床鋪整齊得像是從未有人睡過，桌面乾乾淨淨，連一個水杯都沒有。
整個房間乾淨、整潔，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沒有一點兒人氣。
秦禹飛楞住了，皺起眉頭，表從有竹變了困。
他走進去，難以置信地環顧四周。
怎麼會……
“秦禹飛，你鬧夠了嗎？”
沈燁的聲音從後傳來，帶著抑已久的怒火。
秦禹飛還沒來得及轉，一記挾著疾風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被打得一個趔趄，撞在了門框上，角立刻滲出了。
秦禹飛抬手抹了抹，只見鮮在指尖暈開。
“你在我家裡發什麼瘋？！”沈燁的聲音低沈嘶啞，口劇烈起伏。
秦禹飛了角的，笑得更加詭異：“既然這裡沒有人，你為什麼那麼張？”
沈燁握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直到傳來刺痛。
“夠了！”佟季華了額角，聲音像刀子一樣劈進兩人之間。
“沈燁，秦禹飛，你們看看自己現在，個什麼樣子？！”的聲音提高，凌厲而尖銳，“在長輩面前大打出手，像什麼話！”
一邊說著，佟季華一邊走到秦禹飛面前，眼神鋒利得能割開人：“尤其是你，秦禹飛。你父親把你從小送到國，是讓你來學習，不是讓你學這些街頭混混做派的。沒大沒小，肆意妄為！”
秦禹飛斂去了笑容，眼神鷙得像一頭被激怒的狼。
“你母親在世的時候，就教不好你，現在更是連基本的教養都沒了。”佟季華的話，字字誅心，“沈家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提到母親，秦禹飛的明顯僵了一下。
在佟季華眼裡，他大概永遠都是上不了檯面的那個。
不過，無所謂……反正，也從來沒把他當過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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