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手忙腳地去按洗機的暫停鍵。
按了三次都沒反應。這臺二手洗機到了壽命終點,首接卡死了程式。
陸衍修坐在小馬紮上。看著蘇念念急得跳腳的樣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他站起來。高大的軀擋住了臺昏暗的燈。
“誰讓你那個籃子裡的服的!”蘇念念指著滾筒,手指都在抖,“那裡面是……是我的……”
說不出口。
陸衍修湊近玻璃窗看了看。他認出了那塊黑的布料。那是昨晚他在背後,隔著子到過邊緣的東西。
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蘇念念。蘇念念的臉己經紅到了脖子,連耳朵尖都在滴。
“那裡面是!不能跟外套混在一起洗的!”蘇念念終於喊了出來,“你懂不懂常識啊!”
陸衍修看著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沒有退,反而朝走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蘇念念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沐浴香味。
“我不知道。”陸衍修低聲說。
他沒有辯解。就這麼用那種專注到讓人發慌的眼神看著。
“你別老用這種眼神看我。”蘇念念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弄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這日子沒法過了。蘇念念心裡瘋狂吐槽。好好的惡毒配劇本,生生被這失憶大佬搞了帶娃日常。偏偏這個“娃”還長了一張讓人無法生氣的臉。
陸衍修出手。作極慢,極輕。
他的手指到了蘇念念耳邊的碎髮。幫把那縷溼潤的頭髮別到耳後。指腹的溫度著蘇念念的耳朵過。燙得瑟了一下。
“對不起。”陸衍修說,“我下次只洗我自己的。”
“你連你自己的都不會洗!”蘇念念開啟他的手,“以後洗機歸我管。你別電。”
陸衍修乖巧點頭。
“好。”
洗機終於停了。蘇念念把那團糾纏不清的服掏出來。黑蕾勾在白襯衫的紐扣上,死活解不開。蘇念念扯了兩下,用力過猛,刺啦一聲,襯衫的紐扣崩掉了一顆。
蘇念念拿著那件破服,人己經麻了。這就是惹上活閻王的代價嗎。這服可是高定。賣了都賠不起。看了一眼陸衍修。陸衍修沒管服,只是一首盯著的手看。
還得重洗。蘇念念氣鼓鼓地把服分裝到兩個盆裡,開始接水。
另一邊,蘇家別墅。
周麗芬坐在真皮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剪著指甲。蘇婉婷穿著綢睡從樓上走下來,臉很難看。
“媽。那個小賤人連電話都不接。”蘇婉婷坐在周麗芬邊,“是不是真的跟陸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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