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打了個寒。
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
長風街的夜很深。路燈昏暗。樓下停著幾輛車。
其中一輛黑的轎車。車窗閉。引擎熄了火。但車裡約有一點在閃。像是有人在看手機。
是秦墨派來的人。還是趙承遠的人。
蘇念念分辨不出來。
拉上窗簾。回到臥室。躺回陸衍修邊。
他在夢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翻了個。一隻手臂又搭了過來。準確地環住了的腰。
蘇念念沒有推開。
看著黑暗中他模糊的廓。
“陸衍修。”輕聲喊了一句。
沒有回應。他睡得很沉。
“如果趙承遠找上門來。”蘇念念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我該怎麼辦。”
沉默。
只有他平穩的呼吸聲。
蘇念念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睡。
不管怎樣。明天太還是會升起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
第二天清晨。六點多。
蘇念念被手機鬧鐘吵醒。先確認陸衍修還在睡。然後悄悄起床。
昨天在網上點了早餐。現在應該到了。
蘇念念套上外套。穿上拖鞋。走到玄關。
手指搭上門把手。擰了一下。
門開了。
門外的樓道里站著一個人。
不是外賣小哥。
是一個穿著灰羊絨大的中年男人。形拔。面容俊朗。鬢角有幾縷銀。但整看起來保養得極好。
他靠在蘇念念家對面的牆壁上。手裡夾著一快要燃盡的細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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