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本漫畫書藏了起來。
“念念！我的書呢！”陸衍修翻遍了沙發底下和床底下。
“從今天開始。”蘇念念搬了張椅子坐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支記號筆和一塊小白板。那是早上出去花十五塊錢買的。
“我要給你上課。”
陸衍修茫然地看著。
“上什麼課？”
“上怎麼假裝你是個正常總裁的課。”
陸衍修歪頭。
“我不想假裝。”
“你必須假裝。”蘇念念在白板上寫了西個大字，“董事會議。”
“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你必須去的地方。下週三。”蘇念念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如果你不去。有個很壞很壞的人會搶走屬於你的東西。然後他會讓很多無辜的人倒黴。包括我。”
陸衍修聽到“包括我”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的表變了。
那種孩子氣的茫然消失了。
“誰要欺負你？”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就是那天來咱們家的那個人。”蘇念念說，“趙承遠。”
陸衍修的手指攥了沙發扶手。
“他要對你做什麼。”
“他要搶走你的公司。然後用你的公司來對付我們。”蘇念念蹲到他面前，“所以你必須在下週三那天，坐在一群人面前。讓他們相信你還是那個讓所有人害怕的陸衍修。”
“可是我不是了。”陸衍修低下頭，“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連公司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蘇念念抓住他的手，“你只需要學會三件事。”
在白板上寫了三行字。
“第一，學會用正確的表坐在那裡。”
“什麼表？”
“就像你趕走那些黑人時的表。”蘇念念回憶了一下那天的場景，“冷著臉。不說話。看誰都像在看空氣。”
陸衍修試著做了一下。
他收起笑容。眯起眼睛。眉頭低。
蘇念念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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