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給你打完電話我就給打了個車回去了。”
“那你我出來幹什麼？”
“我說了，我想見你。”
江以南沒說話。
徐明軼說：“我看見你了。”
江以南轉過頭，看見一個人拿著手機，遠遠地走了過來。
是徐明軼。
他變樣了，頭髮剃圓寸，穿一黑T恤，牛仔和繫帶短靴。
變黑了，也瘦了。
以前那個斯文謙和的徐明軼，整個人彷彿都浸染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不知道這大半年他經歷了什麼，江以南看著他眉宇間那淡淡地匪氣，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他抱著肚子起，徐明軼走兩步上前扶了他一把。
江以南往後退了退，他擰著眉，警惕地看著對方。
徐明軼視線掃過，看著他微微發的指尖。
“我不是說了不要怕我嗎？”他手拉過江以南的手腕：“你怎麼不聽話？”
“徐明軼。”江以南立即掙扎：“你現在要是弄我的孩子，我會死的。”
可能是心太慌了，他眼圈迅速開始泛紅，嗓子眼兒都有些哆嗦。他腦子裡一團糟糟地沒法思考，的本能反應不由自主地想示弱，想求得自保。
“別怕，你別激。”徐明軼拍著他的背，給他順氣。
“你來這兒跟項坤說了嗎？”
“沒有，誰都沒說，你讓我自己來……”
徐明軼點點頭。
“我也猜你誰都沒說，今天一看見我時那個高興樣兒，我就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聽說你跟警方遞了不追究我責任的協議書。” 徐明軼點了菸，眼角斜睨著他：“你真是一點都不怪我啊？”
江以南沈著臉看著他，結有一抖。
“真的不怪我？”徐明軼低了低頭，挑著眉看著他的眼睛。
江以南又退了一下：“我也沒怎麼樣，你也……沒對我造什麼實質的傷害。”
徐明軼鼻子裡哼笑了一聲。
“走吧。”他下往路口盡頭方向一揚。
“我不去，你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我一會兒，還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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