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地給每人倒了杯溫水,權如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看向靠在床頭虛弱的王權富貴,語氣輕鬆地說:
“哥,你別多想,我這傷是舊疾,跟你沒關係。去天地一劍救你,是我心甘願的。”
王權富貴著溫熱的茶杯,指腹輕輕挲著杯壁,慢慢喝了一口。
他了解權如沐的心意,這份他記下了。
“如沐,多謝。”
聽到道謝,權如沐立刻大手一揮,臉上重新掛上燦爛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低落從未存在:“哎喲,跟我還客氣什麼!以後我就跟著哥和嫂子混了,都是一家人。”
“咳……咳咳……”王權富貴被“嫂子”這個稱呼嗆了一下,杯中的水差點灑出來,耳微微泛紅,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塗山卻沒聽他們的對話,正凝神思索,腦中飛速掠過治療經脈損傷所需的種種珍稀藥材和高階法的施展細節。
權如沐見久久不語,心中忐忑,試探著問:“嫂子?我這傷……是不是真沒救了?”
塗山這才回過神,拿起王權富貴喝空的茶杯,重新斟滿遞還給他,然後才在床沿坐下,面向權如沐,神是難得的認真:
“你的經脈之傷,並非無藥可救。但需要兩樣東西,都極為難得。”
權如沐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需要什麼?”
“第一,”塗山出纖長的手指,“需要與你靈力曾深度纏的那位龍姑娘上的一件信。”
權如沐眼中的芒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頹然道:“我找了這麼多年都杳無音信,這……這要上哪裡去找……”
王權富貴見他如此,沈聲開口:“如沐,先聽完。”
塗山的目卻在此刻轉向了王權富貴,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第二,治癒斷裂的經脈,需要極其龐大且純粹的生命力與妖力進行溫養和接續。我目前的妖力……還差一些火候。”
王權富貴見盯著自己,直覺告訴他這第二件事必然與自己有關。
他迎上的目,“我,能幫上忙嗎?”
權如沐也好奇地看過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人還能幫助妖族增長妖力。
塗山看著王權富貴,角微彎,狡黠說道:“我們塗山狐妖的妖力,源於至。之所至,力之所生。”
頓了頓,語氣變得輕快了些,“所以只要富貴爺你願意配合,填補那點妖力缺口,還是很簡單的。”
“配合?怎麼配合?”
權如沐比王權富貴還著急,忍不住替富貴哥問了出來,眼中充滿了好奇。
塗山先假模假樣地思考了一下,後目灼灼地看向王權富貴,語不驚人死不休:“簡單的肢接,比如抱抱,增長太慢了。要想快一點……”
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王權富貴瞬間僵住的和驟然染上緋紅的耳朵,才慢悠悠地說完,“富貴爺,你得親我一下才行。”
“哇哦——!”
權如沐瞬間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臉上寫滿了看好戲的表,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王權富貴,“哥,嫂子好主啊!你這好福氣啊!”
王權富貴的臉頰徹底紅了,連脖頸都漫上了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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