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貴妃當得比他這個皇帝還暢快。
那記錄的小報裡,日日吃了睡,睡了吃,正事一點不幹,只知道吃喝玩樂。
每日睡醒喚宮洗漱,慢悠悠梳妝打扮一番,是挑幾支簪子就能耗去小半個時辰,梳洗完畢用膳,膳房的廚子變著法兒給做吃食,用完膳又開始犯困……
容凜有時覺得,當皇帝其實無趣得很,還比不過這個妃子自在。
天不亮起上朝,聽滿朝文武在下面爭得面紅耳赤,這個要銀子修河堤,那個要銀子養兵馬,禮日要銀子籌備祭祀,個個都手向他要錢。
盯著看了片刻,容凜手了的臉。
手很好,忍不住又了幾下。
“可朕瞧著,貴妃不像有什麼病,好似還了一些。”
江辭晚原本是想繼續裝弱的,聽見容凜說,臉立馬垮了。
這些日子確實懶惰,吃得也多,連去花園散個步都見。
猜到自己上應該長了些,畢竟穿裳的時候總覺得腰了一點點,可每次都想著只是一點點,外人看不出來。
還讓蘭荷把銅鏡往後挪了幾尺,這樣看的時候人會顯得纖細一些。
可沒想到己經如此明顯,明顯到容凜都看出來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掩在錦被下的子,忽然覺得那床被子格外扎眼,恨不得把它掀到地上去,又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被子裡,誰也不讓看。
這到底是胖了多!
江辭晚一癟,是真要哭了,不是裝的。
如今不流行什麼以胖為,世人追求的都是盈盈可握的纖纖細腰,沒有哪個子願意被人說。
更何況本就不算纖細,又時常管不住,進宮前還有母親盯著的飲食,勉強維持形,進宮後沒人管,便徹底放縱了……
自己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呢!
江辭晚後悔莫及。
容凜在一旁瞧著的神。
一會兒哭一會兒氣,緒都寫在臉上,想讓人不清楚都難。
不過他就是故意的。
知道在乎什麼,所以專挑不痛快的地方說。
他也不可能讓知曉,他其實更偏此時的模樣。
骨架小巧,皮卻盈,夜裡擁著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一團溫香玉,讓人不釋手。
原先將留在邊,不過是看中百毒不侵的質,當試毒的“銀針”養著。
後來兩人有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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