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覺得不想麻煩男朋友的蘇緹,這會兒被折磨的完全沒了那念頭。
聽見這話,立馬連連點頭,隔著電話都能覺到狗的那種:“好的好的,言教練,小的就等您說這句話呢,要不說咱們心有靈犀呢,我覺自己更你了怎麼辦。”
好嘛,為了私教課,撒加甜言語張口就來,再也不是那個的初了。
但言醫生明顯被這一波糖給甜的不輕,立馬約好了今晚練車的時間。
“那地方是我朋友的,一個戶外俱樂部的場地,晚上八點到早上六點之間,隨時都能練車,等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好的哦,那你專心上班,我在店裡等你。”
倆人都有空的時間多數集中在晚上,也算是另類的‘深夜’了。
掛掉電話,心和打電話之前剛好相反,蔫茄子變快樂小鳥,甚至想哼歌。
只是想著,還沒做呢,電話就又響了。
是柏青律師。
“柏律師,是案子有進展了麼?”蘇緹接電話,問起田夢那件事。
果不其然,就是這個。
蘇緹在路邊找了個椅子坐著。
駕校這邊比較偏,綠化做得好,來往沒什麼行人,車子也,還是比較安靜的。
話筒那邊的聲音也聽的清楚。
聽著手機那端的話語,等人說完了,蘇緹沉默了下,才道:“……就這麼辦吧,索要賠償本就不是我的主要目的,我想要的結果現在達了一部分,剩下的需要時間,既然同意,後面的事還是要麻煩您,包括……改天請您吃飯。”
智慧財產權案件拉扯時間會比較久,這個前置條件,蘇緹是知道並接的。
但田夢那邊拖不起,已經在和柏青律師協商和解的想法。
並且希能減賠償,過公開道歉或其他方式增加置換條件的分量,蘇緹從一開始就不是要人鉅額賠償的心思。
殺儆猴的作用起到了,維護自利益的效果正在逐步展現。
實質的賠償和在司上耗費的時間金錢,都是當事人犯錯之前要知道的代價。
至現在,店裡的氛圍更加和諧高效了。
柏青律師的建議是,可以接和解,但其中條款和賠償容,需要一段時間持續下去,讓這種‘達克利斯之劍’似的警惕,作用的時間再長一些。
蘇緹接這建議,並全權委託出去。
這件事就算暫時告一段落了。
結束通話電話,靠在椅背上放空大腦,雙眼盯著淺藍的天。
想慨下,又沒什麼說的。
一兩朵棉紗似的雲飄過來飄過去,薄薄的,一點兒都不像話故事裡那樣綿大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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