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小馬,你別嘆息,如果給你州市委書記你會怎麼幹?”
馬烈火說:“全國經濟下行是因為什麼?就是因為人和人之間是收不平衡?只要調平人和人自己的收就行了。可是這怎麼調呢?當然和以前鬥地主一樣是可行的,但是那種辦法太殘忍,其實我們也有更好的辦法。”
老石說:“別說別的,就我和老師都二十多年工齡,這工資差一倍,這怎麼調平呢?”
馬烈火說:“這很簡單,你和老師各自出十萬塊錢投資,然後這投資回報你百分之二十,老師百分之一。你一年能多掙兩萬塊錢,而老師一年就只能掙一千塊錢。這樣你一年的收不就增加了兩萬多,這樣你和老師的差別不就小了很嗎?然後我們在給低收者一個折扣卷。也就是說我們設立一個超市,一千塊錢的東西,有這個折扣卷可以折扣百分之二十。這樣多掙錢,花錢。這樣你和老師不就平衡了嗎?”
老石笑著說:“小馬,你這說的很好,可是這個現實嘛!你讓我拿出十萬塊錢,我到哪裡去拿啊!”
馬烈火笑著說:“這個錢你可以去銀行去貸款啊!你去貸款銀行的貸款利息不超過百分之六,我給你的可是百分之二十的回報,你是隻賺不賠的。”
老師笑著說:“要真的有這百分之六的利息,比不要去銀行貸款,我借給你都行,我在銀行裡可存著三十多萬呢?”
老石笑著說:“馬烈火,你這是天方夜譚。知識分子不可靠,你這寫小說的人就只知道胡編造。”
馬烈火笑了。
老師對馬烈火說的這些建議不贊同。但是他卻覺得馬烈火是寫小說的倒是非常興趣。於是就問:“小馬,你真的寫小說嗎?你要是寫小說我看看,我這退休了,也想搞搞文學創作,我以前可是語文老師。”
馬烈火說:“你要是教語文的老師,你就寫不了小說。”
老師驚訝的問:“為什麼?”
馬烈火說:“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知道的太多就會眼高手低,你每寫一段你都會去和課本對比,那些很多可都是世界名著。最後你就會覺得自己一無是,最後你也就寫不了。你知道莫言為什麼出名嗎?就是因為他文化程度低,他小學都沒有畢業。”
老師說:“你說似乎也有些道理。哎!你們通局有個副局長也寫詩歌,我看過他寫的詩。”
馬烈火說:“你說田局長啊!他寫的詩歌你覺得怎麼樣?”
老師說:“也行吧!”
馬烈火不屑的說:“好個屁。”
老師笑著說:“人家在《原西日報》副刊經常有作品發表。你寫小說我也沒有見你發表過。”
馬烈火笑了。也行這正說到了馬烈火的痛楚。
馬烈火說:“老師,說真的我已經有十五年沒有發表過東西的,不過這寫詩和寫小說不一樣,寫小說是文學創作,寫詩卻是無病。不過我以前還真寫過好東西,在我們市文聯的刊《原西文學》上發表的《六指嬸》。我就發表了這一篇小說,最後《原西文學》的主編都給我做評論了。《原西文學》主編給小作者做評論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老師說:“你那小說寫得好嗎?你能給我看看吧!”
馬烈火苦笑說:“都二十多年了,我也沒有原稿了。不過我就是因為寫了這一篇小說。最後在原西文聯還引起了爭論,當年準備派兩個文學青年到省城去學習,因為就兩個名額,原西文聯為此還開了一個會,最後選出的人一個是我,一個是井縣的林雲志。我和林雲志都去省城學習一個月,林雲志現在出名了,他經常發表東西,我卻沒有半點績。”
馬烈火,老師和老石閒談。
郝天鳴對馬烈火平衡收的方法倒是有些興趣。因為馬烈火說到了林雲志,於是郝天鳴隔了幾天在回到井縣城的時候見到了林雲志,在一起閒談的時候就提起了馬烈火。
郝天鳴說:“我在州住,聽說一個馬烈火的人,他也是搞文學創作的,你認識他嗎?”
林雲志一笑說:“你說馬烈火啊!我和他還是比較悉的。他也是一個老文學好者了,以前在《原西文學》雜誌上發表過東西,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也經常在《原西文學是》上發表東西。當時我和馬烈火可是原西文學的老主編張瑞最看重的人啊!後來張老師還推薦我們到省城去學習的。那時候省作協舉辦了一個青年作家培訓班。我們在省城還一起學習了二十多天呢?因為我們都是原西的,所以我們兩是住一個宿舍的,我們也因此也是很悉的。”
郝天鳴說:“原來是這樣啊!”
林雲志說:“只不過馬烈火這個人格比較古怪,我們到省城學習,其實就是認人。和這些主編,編輯悉了,這些人就會優先發表你的東悉。我們去了得結人家,可是馬烈火這個人呢?他卻是去得罪人家的。後來也就《原西文學》的老主編張瑞和州原來的文聯主席翟又欣賞他。他寫的東西也只在《原西文學》和州文聯的《重城》雜誌上發表過。不過張瑞和翟又不幹了,他就再也沒有東西發表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