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同問：“郝哥，王主任你幹啥？”
“王豔那張破，我讓白狗子打管子卿的事局長也約約知道了，王昇平說要是讓上面查實是我乾的，我就要被開除的。”
福同聽了也一臉的沉，覺事態的嚴重。不過他說：“郝哥，不怕，你要是被開除了，我每月給你這臨時工工資。”
郝天鳴苦笑了一下。
辦公室裡沉默一陣，過來一會福同又說：“郝哥，只要咱們不承認，他們是沒有辦法查實的。”
郝天鳴還是苦笑，沒有說話。
福同從郝天鳴眼神里覺到了郝天鳴的一種深深的失落。福同知道因為這事郝哥犯愁了。
其實福同不知道的是，郝天鳴是犯愁，不是為了打管子卿這事犯愁。而是在思考自己的人生。
郝天鳴這輩子其實從小來說很順利的，從小雖然在農村，但是父親和母親都照顧自己，家裡條件雖然說不是很好，但也食無憂。自己呢？從小學習不能說最好，但還算可以吧！小學畢業考上重點初中，初中畢業後又考上中專，雖然說自己畢業後中專生不管分配了。但是自己找關係也進了磷廠。磷廠下崗，後來去了同城，如果要不去同城幹那三年市委書記。郝天鳴覺得自己只要家人無恙，食不愁做一個普通人就行。可是在同城幹了三年，郝天鳴忽然發現自己的才能非同尋常，就在平原省所有的地市一級的一把手中，自己的才能能名列第一。在自己眼裡這些人都是混蛋。如果把當比下棋，自己是象棋大師，這些人就是剛剛學會下棋的學。自己能甩他們幾條街。可是自己有這驚天才能卻沒有機會施展。這世上懷才不遇是最痛苦、最痛苦的。
福同看郝天鳴心沉重，還以為郝天鳴是愁被開除的事。於是他一笑說：“郝哥，嫂子這幾天不在家，今晚我請你喝酒，然後咱們再去找個地方唱唱歌去。”
當然借酒消愁是一個好主意，郝天鳴也就答應了。
那晚，福同，郝天鳴和陳軍三個人出去吃的飯。
就在附近他們常去的那個小飯店裡。他們是六點半去的那個小飯店，在小飯店裡三個人點了幾道菜然後開始喝酒。喝了兩瓶二鍋頭，每個人都喝到六七兩酒。當然這點酒只是有些醉意。
天漸漸的黑了，夜幕降臨之後，外面的路燈也都亮了。
這時候路上還有很多晚歸的人們。
酒足飯飽的福同說：“郝哥，咱們吃好了。走，咱們到州去唱唱歌。”
“州唱歌？——咱們這裡不也有歌廳嗎？”
“哥，你不知道。州的歌廳有人？”陳軍在一旁言說，說話的時候，他角還帶著一詭異的笑容。其實他和福同去過州的歌廳，很多事他是知道的。
郝天鳴也沒有多想，於是說：“那好吧！既然兄弟們想去州，那我陪你們去就是。”
這哥仨統一意見後，結賬到外面去打車去州。
福同攔住一輛計程車。井縣的計程車都是黑出租。很多都是下崗職工，結算那仨瓜倆棗，只能買一輛二手車湊付開了。白天在車前面前面擋風玻璃下放著一張紙牌子，上面寫著“出租”。晚上沒有人管了，就在車頂上放一個頂燈，頂燈上有“出租”兩字。
那計程車司機停車後。福同問：“去州多錢？”
那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得很高，很瘦。那司機一聽去州，然後臉上樂開了花。因為只有這長途才能掙大錢。於是說：“兄弟，去州怎麼不得一百塊錢？我回來的時候是空車回來的，我的算來回返程。”
福同喝了酒，滿的酒氣，他說話的舌頭都大了，他說：“我們要去天地緣，你拉我們去，然後你等我們一會。我們出來後還坐你的車，我給你二百塊錢怎麼樣？”
“好好好。”那計程車師傅臉上笑開了花。其實計程車在夜裡跑掙不了幾十塊錢，這去一趟州。要是大白天，給八十塊錢都跑。因為白天回來的時候還能捎人的。晚上也最多是一百塊錢。給二百塊錢，等一會。就算等一個小時也無所謂的。
這幾個人上車。福同坐在前面指揮。郝天鳴和陳軍則坐在後面。一上車，司機就說：“兄弟，留個電話，一會你們從上面下來找不到我給我打電話。”福同說：“好吧！”說完說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並且把二百塊車錢先付了。
那司機接過錢後，把車頂上的頂燈拿下來。然後才開車朝州而去。
夜晚，路上沒有車，車開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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