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說：“正式工。”
趙富貴說：“你花了多錢？福同花了十幾萬，你也花不了吧！”
郝天鳴說：“一分錢沒有。”
趙富貴說：“兄弟，別和哥哥玩虛的，你一分錢不花能進去才怪呢？”
郝天鳴笑笑，不想和他說什麼。
趙富貴說：“兄弟，你是保安，還是幹啥的。我聽說政府招了一批合同工，籤合同，養老保險，一個月兩千塊錢工資。這有關係就能進的。你是不是合同工啊！”
郝天鳴笑笑說：“是啊！”
趙富貴是一個可憐之人，有時候郝天鳴覺得他也是一個討厭之人。這就好比一個班級裡考試總考倒數第二的學生，他就喜歡欺負，奚落倒數第一的學生。
趙富貴說：“我就說嘛！你掙兩千，我掙三千多。我上了二十八年，怎麼也要比你強一些吧！”
郝天鳴苦笑，郝天鳴不和他說什麼了。
郝天鳴七點吃飯，到了七點半的時候，秦壽生來接他的。
郝天鳴到通局食堂吃飯是想見見林雲志的。不過這次卻沒有見到。因為這天林雲志家裡出了些事，林雲志請假了。
秦壽生和司機開車到了通局門口。
郝天鳴從通局門出去。
這時候胡彪也來通局了。
這樣全縣城裡唯二的兩輛霸道車公用車相見了。
胡彪下車見秦壽生，一聽況。胡彪趕給郝天鳴祝福。
胡彪說：“郝兄弟，我就說郝兄弟你命好。這不一下子就副調了。”
秦壽生趕笑著說：“郝兄弟這副調，才剛剛起步，用不了幾天就是正級了。他給老李當秘書，估計至能停留在正廳級之上。咱們的地委書記賈正經以前也不過給省委副書記當過秘書。要論能力，要論長相，要論背景，要論後生。郝兄弟都不在賈正經之下。”
郝天鳴笑笑。因為郝天鳴覺得秦壽生說的這句話是真話。
胡彪嘆說：“郝兄弟，我真的羨慕你啊！你起步副級。——我呢一輩子，兢兢業業的幹，最後弄一個副級待遇。你命真好。”
郝天鳴笑著說：“胡局長，那你是說我能力不行了。機會好了。我告訴你，就你姓胡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我還真不看在眼裡。”
胡彪趕笑著說：“郝兄弟，你可不要想歪了，哥哥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閒談幾句，秦壽生和郝天鳴告辭。
胡彪目送秦壽生的車走遠了，然後才進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