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為工的戰友去李為工家最多的就是秦守生了。
秦守生去了,李為工也郝天鳴去做飯的。不過和秦守生在一起的時候,李為工卻不告訴他郝天鳴在同城當市委書記的事。
郝天鳴在省委工作其實很短暫的。他是那年六月到省城報到的,剛去的時候是副調。後來經過一段時間,也就是八月正式任命為綜合一長,是正級別。當然了。這是省委秘書長方大周要任命的。再說了上面還有靠山李為工,其它人沒有任何意見。因為省委書記的秘書一般況下都兼任一長這個職務的。郝天鳴是李為工名義上的秘書,他兼任這個職務也無可厚非。
郝天鳴在省城就當了一個半月的綜合一長就被調回了井縣。
臨別的時候李為工請郝天鳴在他家吃的飯。不過這飯菜卻是郝天鳴自己下廚做的。李為工的老婆王花花給郝天鳴打下手的。當然了霍建曉也在被邀請之列。
一桌好菜,這哥倆喝酒。霍建曉和王花花陪著。
李為工和郝天鳴喝酒,他們不喝茅臺。而是喝二鍋頭。因為李為工和郝天鳴都覺得這二鍋頭上頭,有勁,比茅臺好的多。再說這二鍋頭也被稱為工人階級的酒。
這哥倆邊吃便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李為工神有些傷的說:“兄弟,我真的捨不得你走。我在省委雖然說是一把手,我說了算、可是我心中卻是孤單得很。因為沒有一個人是實心實意的,他們都有自己的小心思,都打自己的小算盤。一個個爭權奪利,沒有一個是全心全意為老百姓的。這麼多人在我邊,我覺他們真的都把我架空了。不說別的,我連說一句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郝天鳴一笑說:“看來老李還真可憐的。”
李為工說:“兄弟,你又調笑我了。不過這是事實,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必須下去。”
李為工說到這裡,抬眼看看郝天鳴。
郝天鳴一笑。他沒有說話。其實郝天鳴心裡也很矛盾的。他也捨不得老李,不過他更想回到家鄉去造福父老鄉親。
郝天鳴沉默,他們只是喝酒。又喝了一杯酒後,李為工接著說:“我當省委書記也一年多了,可是許多的事我還是覺得不夠徹,我這個省委書記不接地氣,不知道老百姓是什麼況?他們有什麼難?”
說著話,李為工眼睛看著前方,不由流出了一傷。喝了口酒他苦笑著說:“我每次下去,一幫幹部圍著我,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工作落不到實。同城我幹過,雲城我也幹過,這兩個市能幹出績來,為什麼其它地方就幹不出績呢?我就一直納悶。雖然他們上報的財政收和經濟指標都很高,可是我下去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那次我在原東地區的一個村子裡,那裡的縣長說這個村子人均年收八千元。我到一戶人家看了看,他家裡所有的電傢俱一共也花不了三千塊錢。我一看這資料就是假的。可是我真的不能說什麼。我到好幾個地方去看了,都存在這種況。”
這兄弟兩又喝酒,郝天鳴還是不說話。其實郝天鳴也在為李為工思考。其實這種況如果換自己,自己也沒有辦法,這就好像陷了淤泥之中。無法自拔。
李為工繼續說:“郝書記,這次我讓你下去就是要在基層給我設立一個點,把下面的真實況給我反映出來,把下面的工作給我做好,我以前在雲城當市委書記的時候一下子換了八個縣區的書記,我新提拔上來的都是一些能幹活的人。這些人雖然肯幹活也實在,但是他們卻沒有兄弟你的能量。他們幹工作是乾死活的,你讓他們怎麼幹他們就怎麼幹,可是兄弟你就不一樣了,你靈活轉變隨心所。我要你在縣級幹部中做出表率,給他們樹立一個工作的榜樣,做一個標杆,做一個示範,然後讓他們學習你,跟著你幹。真的,現在的幹部真的沒有什麼能力,他們的是怎麼當的?他們不是憑藉能力,而更多的是憑藉關係上位的。他們能力有限,可是又不想丟掉自己的烏紗帽,於是就只有欺上瞞下了。這就好像與一袋子米里有一塊石頭,我能撿出來,可是有許多呢?我可真的忙不過來。你下去要給他們做個表率,立個規矩,沒有人指導,沒有人給他們做個榜樣,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工作該怎麼做。”
說著李為工和郝天鳴杯喝酒。這回郝天鳴說話了。郝天鳴說:“好,老李,我下去就給他們做過榜樣,立個標杆。”
看著郝天鳴信心滿滿的樣子,李為工笑了。他笑著拍拍郝天鳴的肩膀說:“郝書記,我是相信你的,你在下面做,一定能做出績的。只要你做出績,我就號召全省向你學習,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我們上下呼應,就能把平原省的工作搞好了。”
郝天鳴一笑說:“好,老李,咱們上下呼應一定要把平原省搞好。”
李為工說:“快十月份了,再過幾個月就過年了,再說了,冬天也沒有什麼事可做,你下去先悉悉環境、適應適應,常言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先了解了解你們縣裡的況。等過年之後,你一定要給我大發力。我希在明年年底的時候,你給我做出績來。”
郝天鳴喝著酒,倒是信心滿滿的說:“這個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