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說:“林哥,現在雖然是我當縣委書記,可是你要這樣想——就當是你當縣委書記。你就說說——你要是縣委書記你會怎麼幹吧?”
林雲志一笑說:“那好吧!郝書記還是縣委書記,他用我當助理,我替郝書記出謀劃策,那我就就替郝書記說幾句吧!我在井縣活了四十多年,我就覺得我們井縣有許多地方不地道。這不地道怎麼辦呢?那就要改。我覺得郝書記有七件事必須的做。”
林雲志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郝天鳴心想:林哥有一下,一上來就要做七件事。我要看看他這七件事是什麼事?
郝天鳴納悶,其實眾人也納悶。這些人的目就都一下子看向了郝天鳴,他們不知道這七件事是什麼事。但是他們知道這七件事都是林雲志和郝天鳴過的,要是沒有通林雲志也不會在這常委會上提出的。
眾人看郝天鳴,郝天鳴也就不能不說話了。
郝天鳴說:“各位,看我這助理厲害吧,一上來就是七件事。可是我當了四個月縣委書記,我真還不知道該怎麼幹。”
林雲志一笑說:“那是你能力不濟了?”
郝天鳴說:“林哥,說你胖你就上了。你快說你要做的這七件事是什麼事,首先說第一件。”
林雲志一笑說:“那好吧!這七件事的第一件事呢?也可以說是我的一件私事——說的就是我們縣城裡一些危舊房改造的事。我們井煤礦職工宿舍樓是上世紀七十年代修建的,那樓房是預製板四層建築,屬於危舊房,那裡住著一百多戶人家,不過這些人家的面積都不大,最大的也不過五十多平方米,最小的四十多平方米。以前縣政府說要和房地產公司合作拆遷,一平方米換一平方米。要想換大房子,就得按照市場價加錢,我們頂多五十平方米,可是房地產公司的房子呢?至一百平方米,小的沒有,我們要想換房子至要買五十多平方米,一平方米三千的價錢,在加上配套費等等,我們至花二十萬塊錢,我們井煤礦早已破產,我們沒有那麼多錢,我們不幹,所以這事就一直沒有解決。”
韓德讓聽了說:“我也是井煤礦出來的,井煤礦的那職工宿舍樓我也住過,不過後來我當了幹部就住到了幹部家屬樓了。我們井煤礦的幹部家屬樓是前幾年拆遷的,我那樓房,後來又在院子裡搞了一些建築,總共算下來不到三百平方米。雖然是一比一的換。但是我還換了兩套一百四十平方米的大房子呢?至於井煤礦的職工家屬樓,其實這事我也覺得應該解決。在秦壽生剛當縣委書記時上面給撥下城市危房改造款,可是秦壽生把這些錢用到修政府宿舍樓了。就是政府後院修的那個人大政協家屬樓。那樓房比房地產商賣的房子便宜一半,就是因為用了我們井煤礦的危房改造款。”
郝天鳴有而發:“你們這些當的,真他媽不是人……”不過郝天鳴說完又有些後悔了,因為現在自己也是,而且還是在座的所有幹部中職務最高的。
縣長錢守時是一個守財奴,他是最怕出錢的。一聽林雲志提起井煤礦宿舍的事,他就怕林雲志要讓縣財政出錢。林雲志還沒有往下說,錢守時趕說:“郝書記,我們政府沒錢,也只有把這塊地方賣給房地產商,讓房地產商解決,否則別無它法。”
林雲志冷冷的看了錢守時一眼,他不屑的說:“你看過《亮劍》沒有,辦事就要花錢。李雲龍發展部隊,上面不給槍炮,不給供給,不給錢財。一切都自己解決。”
錢守時說:“那是李雲龍,我又不是。”
林雲志說:“當時李雲龍是團長,你縣長不也是縣團級嗎?你原來是副縣長,你幹不了正職——幹嘛!非要爭正縣長呢?”
錢守時這時候看看郝天鳴說:“郝書記,你看你這助理都這麼說話的。”
郝天鳴一笑說:“他說的沒有道理嗎?”
這回讓錢守時尷尬了。
郝天鳴臉一沉,說:“錢縣長,林哥說話,你不會說話你別打岔。你是想讓常委會到中午吃飯都散不了,你準備管飯呀?”
錢守時這時候不敢說話了。
郝天鳴說:“林哥,你出將相,你講你的。別理這些靠小姨子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