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伊芙,冷靜一些,你的哨兵沒有事。”那個我最開始聽到的男人的聲音出現了,與此同時,他的痛苦也停止了。我再次覺不到任何東西。
“好了,六十六,你的任務結束了,回來吧。”那個聲音說。一扇門開啟。六十六拍拍我的背。告訴我:他們不會讓他任何不可挽回的創傷,別擔心。
消失了。門關上。這裡只剩我一個人。
“現在,我來指示你進行下面的測試,伊芙,請你放鬆下來,坐在地上好嗎?選一個最舒服最放鬆的姿勢,好的。接下來,你只需要誠實地回答我你覺到的東西——”那聲音說。
他們又開始了——他好痛——
“停下來!”
“你覺到了什麼,伊芙?”
“這是違法!這是犯罪!你們沒有權利——”
“他可以耐,伊芙。”他和藹,然而冷酷,堅持他自己的提問,“告訴我,你覺到了什麼?”
我好憤怒,我想要攻擊。但我被困在一個神也不可越過的牢籠裡。這裡只有我和沒有形的聲音。我好恨這個聲音背後的人,那群人。
“皮,”我說,“右手——右臂——快停下來!”
那個聲音甚至還有笑意,對我說:“很好,那麼接下來呢?”
冷——低溫——凍傷——被什麼東西撕咬——利齒穿碎骨頭——烙燙——
“非常好,伊芙,”那聲音說,“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不愧是百分之百的匹配度,你們的結合是最完的——”
那聲音這樣陶醉地評價著,然而沒有停下對他的酷刑。聯邦會這樣測試嚮導和哨兵的結合嗎?不——我想起我在塔區曾經路過那個地方時,看到的一對對挽著手臂出來的伴——不對!
“快停下來!”我仇恨地說。他們還在持續地鞭打他。
“伊芙,你恨他,不是嗎?”那聲音問我,“讓他多一些苦,不好嗎?”
不好嗎?
是啊,為什麼不呢?他殺了海倫,他應得的——為什麼想要阻止呢?為什麼希停下呢?為什麼想要快點到他邊去幫他擺那些呢?因為生理反應嗎?
我的眼淚流下來。
“不,”我說,“不好!因為這樣不對,這是錯的,不應該這樣對待一個人!快停下來!”
他們沒有停下來,鞭打甚至還更猛烈了。只是——那些阻擋我覺的東西,在消失。
“伊芙,這是最後一項測試:用你的知,你自己來尋找你的哨兵吧。”
許多道門一齊開啟。
我“看”見了——一層沈重的屏障,變薄,人影在那後面浮——那些模糊的回聲,有普通人,有哨兵和嚮導,這附近有這麼多人,有的在佇立,有的來來往往——有我認識的人,是六十六,是九十九——都不是他——他在哪?
他在那。
我向那個方向跑過去。我重新能“”到他,他的心跳,他的思緒。他很痛,但他很高興,因為我正在靠近他——
我衝過最後一扇門,我看到他了。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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