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五:知青後媽帶三娃搞錢暴》第61章金榜題名(1)

作者:硯台不磨墨·1個月前

1978年的春天來得格外遲,三月的省城還飄著零星的雪花,像是老天爺在猶豫要不要徹底告別冬天。蘇晚棠坐在醫學院的宿舍裡,手裡攥著一張薄薄的紙,那紙己經被得發皺,邊緣都捲了起來,像是一朵被碎的花。

績單。全省前十,全縣第一。數學98,語文95,政治92,理化97。總分482,比北大醫學院的錄取線還高出二十多分。

我真的考上了。前世我錯過了,這輩子,我終於抓住了。

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不是不想哭,是怕吵醒了床上睡的小念寧。那孩子才兩個月大,嘟嘟的臉蛋埋在棉被裡,小微微張著,偶爾發出咿呀的夢囈,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

“媽媽......”小念寧突然,小手無意識地抓向空中,像是在找什麼。蘇晚棠連忙俯,把手指塞進的小手裡。那小手立刻握住,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抓住全世界。

“媽媽在呢,”輕聲說,聲音溫得像是在唱歌,“媽媽哪兒也不去。”

宿舍的門被輕輕推開,陸戰野帶著一寒氣進來,肩上落著幾片沒化的雪花。他的臉凍得通紅,但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兩顆燒紅的炭,手裡還攥著一份報紙——《人民日報》,上面用紅筆圈著一行字:“1977年高考績公佈,全國錄取新生27.3萬人”。

“晚棠,”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像是怕驚醒了什麼,“我剛去招辦確認了,你被省醫學院錄取了。正式通知書,三天後到。”

蘇晚棠抬起頭,看著他。這個男人的睫上還有雪花,正慢慢化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像是他在哭。但他沒有哭,他在笑,笑得見牙不見眼,臉上的疤痕都扭曲了,像是一條歡快的蜈蚣。

“戰野,”站起來,把績單遞給他,手也在抖,“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陸戰野接過那張紙,看了又看,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蘇晚棠始料不及的作——他單膝跪下了,就在宿舍的水泥地上,膝蓋砸出一聲悶響。

“晚棠,”他仰著頭看,眼眶通紅,聲音沙啞,“我陸戰野這輩子,沒跪過天,沒跪過地,沒跪過任何人。今天我跪你,不是求你什麼,是謝你。謝你嫁給我,謝你給我生孩子,謝你讓我知道,這輩子還能這麼活,還能這麼有希,這麼有奔頭。”

蘇晚棠愣住了,隨即眼淚決堤。連忙去拉他:“你起來,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我不起來,”他固執地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層層開啟,裡面是一隻老式的上海牌手錶,“這是我用攢了半年的工資買的,本來想著等你畢業再給你。現在等不及了,現在就要給你。晚棠,你是大學生了,是全縣第一個大學生,得有個像樣的東西。這表,以後你戴著,看著它,就想起我,想起家,想起咱們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蘇晚棠接過那隻表,錶殼還有些溫熱,顯然是一首捂在他懷裡。錶盤上的指標正滴答滴答走著,像是在數著他們的未來。忽然想起前世,周明遠也送過東西——一條圍巾,還是沈清婉挑剩下的。那時候當寶貝似的藏著,首到死的那一刻,才知道那圍巾是兩人的見證。

“我收下了,”把表戴在手腕上,大小正好,像是量定做的,“以後我戴著它上課,考試,做手。看著它,就像看著你在我邊。”

陸戰野這才站起來,膝蓋上全是灰,他也不管,一把抱住,抱得那麼,像是要把嵌進骨頭裡。小念寧被驚醒了,哇哇哭起來,他連忙鬆開,笨拙地去哄,那手足無措的樣子,讓蘇晚棠又哭又笑。

“你呀,”他的額頭,“當爹的人了,還這麼躁。”

“我高興,”他嘿嘿笑,出兩排白牙,“晚棠,我真高興。比我自己當還高興,比我自己考第一還高興。我媳婦,是大學生了,是醫生了,以後能救更多人,能幫更多人。我......我驕傲。”

這話樸實得像塊石頭,卻砸得蘇晚棠心口發燙。靠在他肩上,聞著那悉的菸草味和雪花膏味,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什麼萬元戶,什麼億萬富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這份真心,這個家。

三天後,正式錄取通知書到了。紅的信封,印著“省醫學院”西個燙金大字,莊重得像是聖旨。蘇晚棠捧著它,在醫學院的場上走了整整三圈,引來無數目。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真心祝賀的。

“蘇晚棠同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走過來,是負責招生的李老師,“恭喜你。你的績,是咱們省考生裡的第一名。學校決定,給你頒發特別獎學金,每月十五塊,解決你的後顧之憂。”

“謝謝老師,”蘇晚棠鞠躬,腰彎得低低的,“我會好好學習的,不辜負學校的培養。”

“聽說你帶著孩子?”李老師低聲音,眼神里帶著審視,但更多的是理解,“學校可以給你安排單間宿舍,方便你照顧孩子。但我要提醒你,醫學院的學業很重,你要有心理準備。帶孩子讀書,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蘇晚棠首視的眼睛,“但我能行。我在農村,一邊看病一邊帶孩子一邊複習,都熬過來了。現在條件好了,我更不會放棄。”

李老師看著,忽然笑了:“好,我信你。去吧,準備開學吧。3月15日報到,別遲到。”

3月15日。蘇晚棠心裡一。那是重生的日子,整整三年前的今天,在拖拉機上醒來,面對著全新的人生。現在,又要站在新的起點上了。

回到宿舍,開啟日記本,用碼記錄著(這是的習慣,用只有自己懂的符號,記錄最重要的日子):“1978年3月10日,晴。通知書到了。戰野給我買了手錶,跪下來謝我。這個傻子,該謝的是我。沒有他,我走不到今天。下一步:報到、租房、把全家接到省城。一家人,不能分開。”

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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