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八年,1939年,九月二十七日,淞滬。
此時距離慘烈的淞滬會戰己經過去一年多了,殘破的淞滬又開始吹起燈紅酒綠輕歌曼舞的靡靡之風。
去年的3月28日,日寇扶持北洋僚梁洪志等漢員,於金陵立了所謂的“中華民國維新政府”,淞滬為偽政府下屬的一個“市政公署”。
同年十月,市政公署改組為淞滬市政府,辦公地點從浦東遷如今的市中心區(江灣)。
今日淞滬有雨,偽市政大樓裡,閻向紅目幽冷,隔著雨幕著樓下的街道。
他是偽政府淞滬市政府財政局辦事員。
他還有一個份,他是軍統的人。
但軍統也不知道,閻向紅是一名老紅軍。
不過我軍也不知道,他還是一個穿越者。
這些年來,在組織的幫助下,閻向紅過軍統外圍人員,如今進偽政府淞滬市政公署潛伏,到今天組織也沒有喚醒他。
於是,今天的閻向紅有點著急了,他當然知道歷史註定我們一定是勝利者,可他對西北那邊的局勢太掛念。
而且,如今淞滬的局勢也讓他不得不著急。
就在本月5號,己經在日寇的幫助下逃回金陵的汪衛繼恬不知恥地發表“豔電”之後,又在淞滬大西路立了臭名昭著的七十六號特務機構。
“敵人在加強行,而且汪衛和一群大大小小的漢,甚至與日寇都發了一定的矛盾,這是趁機開展一定行的大好時機。可是,組織為什麼不喚醒我呢?難道是上級忘了我這個潛伏在敵人部的同志了嗎?”
閻向紅心裡著急,尤其彷彿過雨幕能看到七十六號特務機構的時候,他越發的心急。
他如今在偽政府財政局供職,敵人雖然不信任他,但也沒懷疑他,在他看來,現在他應該取得組織的同意,立即打汪衛偽政府部才對啊。
可是為什麼組織部喚醒他,而且軍統也不找他?
正在閻向紅琢磨的時候,有人從外面進來。
是他的同事項科,一個十足的投機者。
不過,項科對閻向紅還不錯,至他能一首從這個單漢手裡借到錢吃喝嫖賭。
然而今天的項科一進門就讓閻向紅察覺到不對勁,這王八蛋居然帶著一摞紙幣。
閻向紅立即有所猜測,這王八蛋恐怕徹底投靠日寇漢了!
果不其然,項科將一摞紙幣往桌子上一扔,笑嘻嘻道:“閻向紅,你小子這下得恭喜我了!”
閻向紅關好窗戶不聲笑道:“要當局長了?”
項科臉一垮,憤然罵了一句“我可沒那麼大的臉面和傅筱庵拉上關係”,然後又喜笑開道:“不過也還好啦,七十六號點了名讓我去當出納。”
果然!
閻向紅眼底殺機一閃而過,面上卻驚訝道:“那是個什麼東西,豈能和市政公署相比?”
七十六號的建立和執行,至到目前是很機的,依照閻向紅的級別和一首以來表現出來的格,他不應該關注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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