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向紅沒立即回自己的住,周瑞文明顯沒給他準備的時間,這他得自己爭取。
當然了,閻向紅明知道汪曼春是個什麼人,心裡想的是誰,他也就沒把今晚的“相親”當回事,而且他判斷,今晚能去汪公館和汪曼春“相親”的不只是他一個。
那還刻意打扮幹什麼?
可他得回去帶上槍!
閻向紅對和汪曼春“相親”而引發的小局勢有清楚的認知,篤定七十六號那幫狗漢一定會針對他,他還能頭鐵不做任何準備?
在他的住,他有這三年來給自己準備的武。
“從今天開始,我可就了七十六號的必殺小目標了,不帶好武找準時機多殺那麼幾個漢特務,我對得起燕雙鷹模板?”閻向紅心中笑道。
再說他本來就是蘇區出了名的戰鬥英雄!
一時,閻向紅隨便翻出幾份材料,大多都是跟日寇有關的“要”資料,如偽政府給日寇籌備的貴重金屬之類。
這些方面,一則這幫漢能力就擺在那,一方面也是臥房潛伏者們在儘量破壞,於是資料出了不的問題。
這些問題,前世曾經在國企當過一段時間會計的閻向紅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些日子他一首攢著,今天正好拿去嚇唬一下週瑞文,讓他給自己回家取武留足時間。
很快,閻向紅帶著這些材料,以及剛才由他單獨簽名的材料第二次來到周瑞文的辦公室,周瑞文一聽說跟“皇軍”有關係,當時嚇得臉發白。
“這幾天這些檔案歸納你單獨負責,我說的。”周瑞文先開了條子解決了閻向紅單獨簽名的事,隨後怒問,“這些資料有問題,你為什麼今天才發現?”
閻向紅連忙辯駁:“局長,不是我不用心,這些牽涉到殺頭的東西我哪敢含糊?可是局長你也是知道的,歸納室我做不了主,而且按照規定,我沒有資格在這些方面說話,這還是今天局長抬舉我,我才壯著膽子幫局長檢查了一下這些材料。”
他這話一說,周瑞文頓時洩了氣,還誇讚了一句:“你是個老實人,不像有些人那麼詐。”
閻向紅笑道:“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份,當然沒想過要當什麼科長長。”
他這話裡的潛意思是,我和那些長科長不同,他們想進步我可沒想過,也沒那個實力這麼想。
周瑞文字就是這個認識,一聽他這麼一說,不由贊同道:“你這話再公道不過了。”
隨後怒道:“這是統計科那邊的責任,可是……”
可是統計科那邊的人就算不是故意出錯,他周瑞文也不敢追究責任。
因為統計科實際上是掌握在日寇手中。
閻向紅“猜測”:“我剛才上來的路上也想過,這責任不該是我們的人承擔。”
“那怎麼辦?”周瑞文一時沒了辦法。
閻向紅建議:“前兒我看局長好像跟那邊派來的人起了點衝突,局長當然是不用怕他們的,不過也划不來得罪。”
周瑞文乾咳一聲,誰不怕日寇……那個皇軍?
但既然部下給面子,周瑞文自然也不會說自己的心虛。
他就問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閻向紅笑道:“別的我不知道,但我聽說傅先生是個很大度的人,那邊派到市府的人得罪了他他也不予計較,反而隨後送去點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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