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向紅一看汪曼春的確不悉這些，要是讓來理這些程式公務，不出三天就會被其它長抓住機會進行攻擊，搞不好會被安上居心叵測的罪名。
“尤其周瑞文這次也算在我們手裡吃了點虧，搞不好他欺負不了別人就只好對我們下毒手，那我們就得在工作上讓他說不出話來。”閻向紅笑道。
“還是你想得遠，可不是？公務上我們不讓任何人抓住把柄，他們就只好用方手段之外的謀針對我們。到了那一步，我們也可以用江湖上的手段對付他們，到時候誰來都無法責怪我們不講規矩。”汪曼春笑生兩靨不吝誇讚。
而後催促：“快點，我又不懂。”
閻向紅畢竟在財政局幹了三年，程式的工作他很悉。
一時提筆忙碌，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汪曼春坐在椅子扶手上，如今數次首視自己的心，儼然己經有了清楚的認識，便不顧慮地一手搭在閻向紅肩膀上，自己小半個都依偎在他上，笑看他忙碌。
到十點左右，積了一天的公務理完，閻向紅又教汪曼春怎麼理程式的公務，忙活了快半個小時，汪曼春才算初步悉稽查長的工作。
特別聰明，非常能舉一反三。
“程式的事就公事公辦照章辦事，反正不大可能出錯。反倒是細枝末節的東西，既我們可以大做文章針對我們的敵人，別人也有可能用來陷害我們。”汪曼春點著腦瓜，“那以後的工作我們可得商量著來，你可別煩我。”
“你不嫌煩就好。”閻向紅展一下懶腰，“那現在就過去？”
“明天吧，我讓老邢的妻子來辦這件事。”汪曼春深思慮之後建議，“不過要辦這件事，我們還得找明鏡。”
“賴上人家了？”閻向紅驚訝。
“算是吧，也不算是。”汪曼春恥笑道，“再說也不虧，我們抓穩了稽查大權，以後求我們的機會可多的是呢。”
轉眼警惕地道：“別的我可以不管，但就明家那部分企業的前途而言，我看為了生存下去，搞不好就會接鬼子的招安，真要到了那一步，你可別跟著當漢！”
……
閻向紅靈機一：“還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要不我們提前做點準備工作，真到了那個地步我們就把挽救過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汪曼春頗為忐忑，看著閻向紅話裡有話說，“像我叔父那樣的人一點，我看倭人的實力就會弱一點，你說呢？”
是擔心閻向紅因為汪芙蕖當了真正的漢，而且不餘力給鬼子著想而看不起。
閻向紅打保證：“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何況戰爭才剛剛開始，汪先生的道路還寬著呢。”
聽他這麼一說，汪曼春既喜悅又悲觀。
“你看這兩年的報紙，自戰爭發至今，戰場上我們是節節失敗甚至於潰敗，我真擔心……唉，我真擔心真的會被鬼子佔領了所有的國土。”汪曼春搖著頭，對時局顯然悲觀之至。
閻向紅意有所指：“但真正的抗爭還是有的，我們啊，不缺乏中流砥柱、神指導。”
話說到這，閻向紅迅速做出說明：“從古代的文天祥，到如今依舊至死不渝的抗爭者們，他們不是己經給我們做出了榜樣麼……你幹嘛去？”
汪曼春聽到他這話，轉頭就去套間的機要室，片刻神神秘秘拿著一本小冊子出來。
臉漲得通紅，過去反鎖上門，坐在椅子扶手上給閻向紅遞過來小冊子，低聲音說：“快看看，這有一篇西北那邊的文章，我沒怎麼仔細看過，你看看。”
閻向紅心中驀然一陣激盪，忙慌接過小冊子，開啟一看，果然是《論持久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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