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吧?”閻向紅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回頭問。
“大抵還是有的吧,不然能當大漢?”周璇隨口回覆。
不是他們閒得無聊消遣汪兆銘,這王八蛋,你電話打過來我們都接上了,你為什麼主結束通話了?
你是不是太不把閻司令長當回事了?
汪兆銘哪還有心思打電話,燕雙鷹那一句“他一個軍閥你還指他有道德底線”,可算中了汪兆銘的疼。
是啊,那就是個軍閥,無法無天的軍閥,你指他有道德底線是不是太愚蠢了?
而且你還指你對人家用盡一切手段,而人家卻不能用刺殺的方法針對你?
你這跟短劇裡“霸道總裁上絕經帶娃得我”的邏輯有什麼區別?
可是有一個邏輯汪兆銘想不通。
閻向紅的敵人那麼多,憑什麼他這次遇刺就得讓我們這麼張?
是,他是在淞滬遇刺的,按說應該是七十六號下大力氣偵破,但他為什麼不找一找山城那邊,西北那邊,甚至日軍那邊的麻煩?
閻向紅不想浪費力。
刺殺而己,沒什麼大不了的。
司藤有點不明白,中午吃飯的時候難得沒有去食堂——越來越喜歡湊熱鬧,吃飯也喜歡往人多的地方跑。
打了飯帶到閻向紅辦公室,司藤想和他聊聊。
“想問我為什麼不想下大力氣追查真相?”閻向紅從一大堆檔案裡抬起頭看一眼,“你吃你的,聽我說就行,幾句話的事。”
“嗯。”司藤在對面坐下,推過來大一點的飯盒。
“我得過一會吃,”閻向紅說,“真相查不查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所有我們的敵人都派了刺客,這些人可能是明樓來的,可能是汪芙蕖來的,他們的背後不外乎就是要麼山城那邊,要麼日軍那邊,這沒什麼難猜測的。”
“於是呢?難道找出到底是誰就那麼不重要?”司藤疑。
“一點也不重要,”閻向紅出虎狼之相,“這次刺殺的‘真相’,只能是汪偽政府給我的一個面子上過得去的代,日軍不同意他們查出真正的幕後黑手。至於其他勢力,他們距離我們太遠,尤其國人,所以,我要這個真相有什麼意義?我只需要以此為藉口證明淞滬社會秩序混,市偽政府沒有能力保護民眾,從而近一步將淞滬地區納軍管即可。”
司藤恍然大悟:“難怪們今天都沒在家。”
林桃作為憲兵隊隊長,這次是總負責徹查“市政府”無力掌控淞滬市區的秩序的主力軍,去了“市政府”,關雪自然要陪著一起去。
葉吉卿這個魔頭,這會恐怕在掀從“工部局”改編而來的“市政廳”的桌子。
明鏡也在鄭翊的陪同下聯合我們深刻影響的工商聯合會,在經濟領域給淞滬兵團全面嚴掌控淞滬市區製造有力輿論。
汪曼春幾個當然也不能看著,今天指揮部下屬的三個縱隊要在市區演練巷戰戰,在軍事上制有可能站起來反對的一切軍事力量。
就連1002和老周也不敢怠慢,這會一南一北暗中盯著全淞滬的反應。
所以,閻向紅要“真相”幹嘛?
他只要實惠,真相不真相他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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