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還算是有點腦子的，至知道要整閻向紅就得從部整。
作為知道六野的存在和閻向紅那點“功勞”的數人之一，老張可太清楚什麼“規矩”了。
規矩就是，在不洩的前提下，你但凡手段高，你能把閻向紅整垮，讓你老張去當六野司令員也可以。
這也是老師和老一輩允許的。
老政委就說過，閻向紅不願意摻和那麼多事，他就想把能打的仗打完，給老師當好警衛員，這是好心態，但這樣不行！
該是你的，你必須拿得起守得住！
所以，對老張等知者的一些攻訐和鬥爭，老一輩既同意也傾向於樂見其，老師自己都說了，閻向紅那麼年輕，等他老人家走了，他總得有一點自己保護自己的實力。
實力這個東西，不但來源於軍隊，也來源於不間斷的鬥爭。
但這一切要建立在絕不能洩的前提下，老張深知這一點。
夜晚的窯裡，老張翻看了幾份檔案，大都是李老轉給他負責理的，有要的，但大多數在老張看來都屬於“細枝末節”。
很快理完，老張叼著菸斗就開始琢磨。
要整垮閻向紅，從外面找幫手是絕對不行的，但凡他敢有那點舉，老師第一個斃了他。
那就得從部開始。
“可這部也沒辦法啊，這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在敵佔區‘絕對’做過一些必須接質疑的事，比如許多抗戰人員慘死，他既然作為憲兵司令部司令，為什麼沒有盡全力營救？就算事出有因，他也應該被關起來把話說清楚。”老張暗忖，“問題是，這些事總部不但知道，據說走的那些同志也是知道的，他們是笑著走的，這還怎麼用這件事把閻向紅弄回來關進去？關不進去這個人就沒法讓他認罪伏法。”
再想想閻向紅的第二個問題，後院人太多。
這一點，老張本不想拿出來做任何文章，要這麼搞，總部絕對會默許六野上下對他老張下死手。
可不利用這一點還怎麼整垮閻向紅？
思來想去，老張想到了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機會。
據說，頭想把孔家那個假爺給送到閻向紅邊去。
要是促這件事，是不是……
他覺著有門兒。
於是，次日一早，老張去找老師，以旁敲側擊的角度，用“純好心”的善意提醒道：“我畢竟是負責報方面的，對山城的一些人和事比較瞭解，聽說最近出於對六野前途的考慮，以及對1001個人的關懷——雖然我們都知道那是完全的惡意，可畢竟人家提出來了，再加上1001畢竟的確存在一些個人作風方面的問題。所以，要是拒絕這個條件，會不會造山城方面對1001乃至整個六野的懷疑？”
老師一聽這個心就特別不好。
他是想著那個混小子多學點手段，可不是任憑這些人肆無忌憚地攻擊他。
只是如老張這樣的人，閻向紅也不主張理教育，老師也不好把這種人完全給踢開，別的不說，這人從蘇聯人手裡也給我們弄來了不好東西，包括遠東方面的軍。
遂淡淡道：“哦，你說的是那位二小姐？出於鬥爭需要考慮，總部並不否定這種事，我們也要相信汪林明鄭們的鬥爭能力。但問題是，我這個學生啊，他己經明確在前幾年就提出了標準，孔家那位大小姐，不符合標準啊。”
老張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不是，閻向紅說他個人的審標準至還是及格的，意思就是嫌人家醜，這總部居然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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