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關煜說：“把電話給他。”
姜寶姝渾一僵。
“什麼？”
“門外的人。把電話給他。”關煜的語氣依舊是溫和的，但姜寶姝聽出了不容拒絕。
姜寶姝咬著，慢慢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遞向關梟野。
關梟野看了一眼，接過電話。
“……大哥。”關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平靜得沒有一波瀾，“這麼晚了，你在我未婚妻家門口做什麼？”
關梟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反問：“你在哪？”
“外地。”
“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去。寶姝的事，我來理。不勞大哥心。”
關梟野下頜線繃：“一個人在哭，你隔著電話安幾句就夠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關煜笑了，笑聲很輕，語氣絕對的溫和，態度也是絕對的諷刺。
“那大哥的意思是，你進家、陪著、讓更依賴你——這樣對更好？”
關梟野沒說話。
“大哥，”關煜的聲音低下去。“你別忘了，現在是我未婚妻。你靠近，只會讓更難做。”
關梟野的手指攥了手機。
他知道關煜說的是對的。
在姜寶姝的認知裡，是關煜的未婚妻。他越是靠近，越是矛盾和痛苦。
“把電話還給寶姝。”關煜說。
關梟野把手機遞回去。
姜寶姝接過來，聲音發：“關煜？”
“寶姝，你聽我說。”關煜語氣溫和，像在哄小孩。
“我知道你難，我也心疼你。但有些事，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保持。讓大哥先回去，好不好？明天我就到了，到時候我陪你。”
姜寶姝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知道關煜說得對。
答應過的——不再私下見關梟野，不再回他的訊息。
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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