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電腦裡見過。
那是發給師母的郵件裡，自己的英文落款。
可手稿怎麼會出現在陳琴手裡？
姜寶姝張了張，想說那是我的簽名，我的作品。
可話到邊，卻卡在了嚨裡。
姜寶姝其實本不記得這張手稿是什麼時候畫的，不記得創作過程，不記得靈來源。
只知道電腦裡有這張圖，只知道關煜告訴那是的軸設計。
但拿不出證據。
沒有創作過程的記錄，沒有時間，沒有任何能夠證明這是姜寶姝畫的的東西。
百口莫辯。
姜寶姝的手指慢慢攥了襬，指甲嵌進掌心裡。
……
就在這時，一個影走上來。
關煜。
姜寶姝看見他的一瞬間，眼眶倏地紅了。
“關煜……”
聲音發，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浮木。
關煜走到邊，卻沒有看。
他轉過，面對臺下，面對那些閃燈和嗡嗡的議論聲。
“各位請安靜一下。”
關煜一開口，整個展廳都安靜了下來。
“今天的事，我作為關氏珠寶的總裁，也作為寶姝的未婚夫，有責任給大家一個代。”
他頓了頓，終於側過頭，看了姜寶姝一眼。
那一眼裡，有失。
姜寶姝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
“寶姝。”關煜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能聽見，“你怎麼會……”
他沒有說完，但比說完更傷人。
姜寶姝張了張，想說不是這樣的，那是我畫的，那是我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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