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停當,此時苦木傷口的已經凝結。
趙範慢慢地將苦木腹中的短刀拔出來,放在一旁,急忙取出來夾子,將破損的管夾住。
趙範用大量的消毒反覆地清洗著苦木的腹部的傷口,儘可能地不讓傷口染。
好在柳葉的膽量稍大一些,一直在旁邊配合著趙範,驚奇地看著趙範在人的傷口上來回合傷口,就像在補一塊服似的。
趙範用消毒的針線,將苦木傷口慢慢地合。最後又在苦木的傷口進行消毒,包紮。經過兩人一個時辰的努力,終於完手。
趙範看著躺在桌子上臉如同白紙擺的苦木,嘆口氣,剩下的就靠苦木自己的免疫力和質了。
趙範命人將苦木抬到床上休養。
三天三夜之後,苦木終於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這場襲擊,造了十里堡十三人死亡,土匪卻造了二十五人死亡,這些土匪的傷亡大都是在天亮之後,用連環弩殺居多。
被憤怒的群眾擒住的三人,當場便被吊在了村口的大樹上,了卻了命。而那些匪徒的首,則被盡數拖至鎮西的墳崗,草草掩埋。
趙範吩咐謝虎等人,將遇難的十三位鄉親,一一安葬在鎮子東邊的墳塋地裡。那裡,是十里堡人世代長眠之所,每一寸土地都浸著鄉鄰們的哀思。
下葬之日,趙範親自前往,手持三炷香,對著那十三座新墳,深深鞠躬,神肅穆,似是在訴說著無盡的哀悼與不捨。
葬後,趙範自己出資給十三人的家屬一筆卹金,找來郎中給傷的二十人進行有效的治療,費用全部由他承擔。
理好戰後的事之後,趙範著手準備對牛耳山的土匪進行徹底的清除。
趙範神凝重,提筆疾書一封,隨即喚來心腹,沉聲吩咐:“即刻將此信送至界城嚴寬手中,不得有誤!”
那心腹領命,轉出了侯府,翻上了快馬,雙一夾,馬兒如離弦之箭,直朝著界城方向奔去,揚起一路塵土。
此時,趙範心裡卻並不安寧。劉氏三兄弟前莫名失蹤,這讓他如坐針氈。他當即點了幾十名幹手下,分頭四搜尋,可幾日過去,竟連半點訊息都沒打聽到,三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正當趙範在廳堂裡來回踱步,眉頭鎖時,忽聽得廳堂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謝虎衝了進來,雙手捧著信,氣吁吁道:“侯爺,有信送到!”
趙範急忙接過信,開啟信觀看。
“侯爺,牛耳山上的土匪送來信,說劉氏三兄弟被他們抓到了山上,如果想要人必須準備三百兩銀子,後天在老瓜堡村口見。如果沒有不如實錢,就撕票。”
“送信的人呢?”謝虎問。
“送信的人說完話,便跑了。”
趙範聽後,皺了皺眉頭,這是他預料到的,只是他擔心三兄弟的死活,獨眼龍這個人最不講究信用。
而且他這次要徹底的清除牛耳山的土匪。
回到侯府,此時苦木已經醒來,秦昭雪命人給他做了蛋糕和小米粥。命兩名丫鬟班看護他。
苦木知道這裡是侯府,心裡過意不去,掙扎著想下地行走,怎奈掙扎半天虛弱,沒有起來。
“里長,你不必客氣,你要是不安心養傷,反而是辜負了我家相公的好意。”秦昭雪知道之後,趕到說道。
苦木聽後,也只好等待傷勢好一些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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