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聽到這話，老道士捋著自己的鬍子，微微搖了搖頭，“那好吧，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我也不會多加干涉。”
蘇眠嗯了一聲，跟著老道士一起回了靈山。
跟在蘇眠後的所有手下全都被趕到了靈山寺外面等候，蘇眠則跟著老道士一同踏進了靈山寺背後那屬於老道士的小茅屋。
茅屋看著破，實際裡面乾淨亮堂。
在手之前，老道士掐算了一把，眉頭微微皺。
看著老道士這樣一副表，蘇眠心中咯噔了一聲，怕有什麼變數發生，有些不安的問了句，“怎麼了？”
老道士眼眸深深，緩緩道，“逆天改命本來就是件棘手的事，我既然答應幫你，那就說到做到，只不過......”
老道士頓了頓，嘆道，“這個代價你想好了嗎？”
蘇眠連問都沒問這個代價到底是什麼，只回了一句，“我的決心從來沒有變過。”
言外之意是，不管這個代價是什麼，他都不會搖。
痴人啊，痴人。
老道士也沒瞞著蘇眠，將自己剛剛掐算的結果全盤托出，“逆天改命，等你死後，你轉世的每一世都會經不小的苦難蹉跎，哪怕是這樣，你也不悔嗎？”
“不悔。”
兩個字，擲地有聲。
蘇眠垂著眼眸，出一很淺很淺的笑。他這一笑，涼薄清冷的氣息散了幾分，英俊人的臉龐平添了幾分和。
蘇眠開口道，“開始吧。”
老道士不再廢話，將茅屋的木門關上，然後點亮了他桌前的一盞長明燈。
燈亮起的那一刻，老道士了，一掌拍在蘇眠頭頂，有微弱的芒緩緩浮現。
命格剝離的那一刻，像是靈魂都在撕扯。
蘇眠悶哼一聲，疼得臉煞白，可他的神卻是從未有過的放鬆，好像完了什麼執念，就連角也緩緩勾起。
在意識模糊，疼痛到達極致的那一刻，蘇眠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黎笙的一顰一笑。
腦海中的場景像是跑馬燈一般，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有他第一次見到黎笙的場景，那個時候黎笙剛剛出生，被護士包在襁褓裡，眼睛都沒睜開，像是隻小脆弱的小貓。
蘇眠仍舊記得，他在湊上前看見黎笙的那一刻，看見襁褓中的小姑娘撲撲的臉，還有那長長的睫。
在他出手去逗時，還沒睜開眼睛的黎笙立刻就抓住了他的手。
再到後來，他親手抱住了，小小一團是那麼可。
那個時候的蘇眠就曾下定決心：未來，他一定會好好對自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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