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話像一顆石子丟進水裡，蘇梨的手指在系統面板上頓了一下。
“往林大那邊去了？”
“是，趙鋒的人跟到了冷苑門口，趙姨娘進去了，門從裡頭栓上的。”
蘇梨把系統面板收了，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喝了一口。
春桃著手，低了聲。
“姨娘，要不要讓趙鋒想法子探探們說了什麼？”
“不用。”蘇梨把茶杯擱下。“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進去了。”
趙姨娘跟林婉清，一個是老國公的妾，一個是世子爺的正妻，兩個人平素連照面都，這會兒湊到一塊兒，能聊什麼？
聊天氣？
蘇梨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沿。
趙姨娘剛折了吳蕙那步棋，沈老太太那邊發了火，正是灰頭土臉的時候，轉頭就去找林婉清——這不是串門子，這是找盟友。
春桃又開口。
“趙鋒說，趙姨娘在裡頭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出來。”
一個時辰。
蘇梨把涼茶喝完，站起來走到承安的小床邊，把蹬掉的被子蓋回去。
“今晚的事你記下來，日子、時辰、去了多久，寫在那個小本子上，鎖好。”
“是。”
“別讓趙嬤嬤知道。”
春桃愣了一下。
蘇梨看了一眼。
“趙嬤嬤不嚴，該告訴的時候再告訴。”
春桃點頭，退出去了。
屋裡安靜下來，承安翻了個，裡咕嚕了一聲，又沒了靜。
蘇梨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手指點開系統面板，把趙姨娘、林婉清、二房王氏三個人的好度調出來並排看了一遍。
趙姨娘：好度12，標註“深度敵意/暗中籌謀”。
林婉清：好度5，標註“極度仇恨/伺機報復”。
王氏：好度18，標註“嫉妒/利益驅”。
三個數字排在一起，像三柴火碼在一，就差一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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