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想要我們思考你的問題，造超載，造全城的電網癱瘓，你再從中攫取你要的訊號。”
“啊，是嗎，我要這麼做啊。”
林安手支下，出恍然大悟的表，還以為他們的計劃是要造城市混，再監視柳宗的一舉一。
現在看來不用那麼複雜。
依照哨兵的話，他們可能只需等到電網癱瘓，黑進去，掃描、檢查裡面的每一個供電協議的訊號，即可。
因為柳宗的意識儲存的地方，必然需要穩定的供電，也就必然要同城市電網締結特殊的供電協議。
攫取到協議的訊號，就能確認柳宗意識老巢的座標。
林安的角浮現出功近在咫尺的微笑。
哨兵看在眼中，目變得更加寒冷，他看的眼神已恨不得將千刀萬剮。
林安難以忽視，回頭，微笑迎上他問：“你不高興嗎？”
哨兵既憤怒又傷心地說：“我怎麼可能高興？你難道就不知道，這麼做的結果會是什麼嗎？”
林安眨眼，“會是什麼？”
哨兵牢牢盯視，嗓音沙啞道：“你會失去我們的。”
林安：“哦。”
哨兵：“就只是哦嗎？！”
林安：“唔。”
哨兵：“……”
哨兵嘆了口氣，表變得十分無奈，而他面前的人類看到他出這樣的表，笑出聲音。
笑得是那樣沒心沒肺。
明明沒有心、沒有肺的人是他才對，然而他此刻卻到形同存在被燒燬的灼痛。
這就是病毒的力量嗎？
是那些病毒讓他備了這些複雜、冗餘、無意義的嗎？
那麼……或許……失去它……是一件好事吧。
哨兵低下頭，陷思考，他的思維則仍在活躍地捕捉的靜。
他聽見的笑聲停下，他看見走向他，他到的手臂將他抱。
他還在想失去那種病毒是多麼好的事，手臂卻矛盾地出，回抱住病毒本。
“不要那麼做，”他說出心裡話，“我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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