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方尖碑建築的影下，一隊隊面慘白、穿著各異的使臣，正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在全副武裝的天雄軍士兵押解下，緩緩步了大廳。
這些人中，有披著綢長袍的波斯貴族，有眼神鷙的歐洲教廷秘使，還有幾個戰戰兢兢、連頭髮都被嚇得有些焦枯的東南亞小國國王。
他們原本是來求援的。
畢竟，當整個地球的自轉都開始變慢，當南的黑在收割魂魄，當天空裂開九殘時，唯有大明這片土地，還在這位魔神般的聖武帝手中，維持著最後一點扭曲的秩序。
大廳部，沒有桌椅，只有一垂落下來的明線。
每一線上，都懸浮著一顆微微跳的、拳頭大小的“邏輯核心”。
“這是……”英國東印度公司的全權代表亞當斯打了個冷，他下意識地手想去那核心，卻被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指尖。
“那是你們的‘國家命數’。”
朱慈良的影突然出現在了大廳正上方的王座上。那個王座並沒有底座，而是懸浮在無數不斷咬合的齒組中心。
他俯視著下方，眼神中沒有毫溫度。
“大明永樂年間留下的那套朝貢系，從這一秒起，徹底廢除。”
朱慈良的聲音過某種頻率，首接在每一個人的視網上炸裂，化作一行行紅的文字。
“以前，你們是大明的藩屬，是大明的狗，朕需要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萬邦來朝’的臉面，去賞賜你們金銀，去庇護你們的疆域。那種賠本的買賣，是舊時代的產。”
他猛地站起，黑晶手臂猛地向下一。
轟然一聲！
數百個使臣只覺得膝蓋傳來一陣劇痛，他們並非想跪，而是腳下的地板突然變了態的磁石，將他們裡的鐵元素瘋狂向下拽。
“從今天起，世界只有一箇中心，那就是大明。沒有盟友，沒有藩屬，只有——‘大明全球資產包’中的組部分。”
一名波斯使臣壯著膽子尖道：“陛下！我們是平等的貿易伙伴！薩非王朝願意出所有的礦山和良馬，換取您在撒馬爾罕那顆‘紫太’的庇護！您不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朱慈良只是輕輕了手指。
大廳天花板上垂下的一線，瞬間刺了他的天靈蓋。
那名使臣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乾癟，而那顆原本明的邏輯核心，則瘋狂吸收著他的記憶、語言乃至國魂，最後凝結了一枚刻著“薩非行省”字樣的青印章。
“平等？”
朱慈良發出一聲狂妄的冷笑，他指著窗外那道正在吞噬天空的黑裂。
“債主己經過星河，站在咱們的院子裡收賬了。你們這些所謂的國家，在‘它’眼裡，不過是幾張過期作廢的廢紙。朕設立外部，不是為了和你們談判，是為了給你們這群爛賬，找一個唯一的‘清算擔保人’！”
全場死寂。
那些平日裡在各自國家呼風喚雨的使節們，此刻終於明白了朱慈良的意圖。
他要將全球的人命、土地、氣運，甚至連那些還沒死的祖靈，全部強行折算“大明資產”，然後由大明外部統一輸出，作為抵押，去填補那個系統2.0留下的、深不見底的債務黑。
“簽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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