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聽的都聽了,徐二丫帶著白芷悄悄的往後退去,換了一條路賞花園。
白芷臉上有些晴不定,有些擔心的看著徐二丫。
徐二丫嗤笑兩聲,“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什麼事都沒有,大小姐不喜歡我是正常,只是不知道這個雪姨又是誰?”
“雪姨娘和周姨娘一樣,都是老夫人孃家的侄,只不過周姨娘是家中庶,而這個雪姨娘卻是正兒八經的嫡。
當初二夫人去世的時候,老夫人將雪姨娘接進來,本來是打算讓侯爺續絃的,但是後來不知為了什麼,雪姨娘竟然迫不及待的爬了侯爺的床。
雖然當時雪姨娘哭著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是有意的,但是當時是在二夫人的喪期,老夫人怕壞了侯府的名聲,最後只能悄悄的將雪姨娘抬為了姨娘。”
“那大小姐說,這雪姨娘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又怎麼說?”
“之前老夫人住在侯府的時候,這雪姨娘是三天兩頭往侯府跑,老夫人不放心大小姐,便將大小姐養在自己膝下,這雪姨娘過來,便時不時的幫著老夫人帶大小姐。”
徐二丫聞言,點了點頭,這倒也說的過去。
只不過沈晉這人,徐二丫有些不太相信,他能輕易讓人爬了他的床?
再怎麼樣他那個二夫人還替他生了兩個嫡子,又在喪期,再說了他府中又不是沒有姨娘,何必跟自己的表妹苟且,壞了自己名聲。
而且這雪姨娘這麼多年都等了,還有老夫人的全力支援做沈晉的續絃,怎麼就這樣迫不及待?
這當中要是沒有貓膩,徐二丫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至於是誰做的,徐二丫可沒興趣知道,這麼深的水蹚進去,不得把自己淹半死。
但是在歷朝歷代,將妾室抬為主母的事,不是沒有,但那大多會被人瞧不起,不到萬不得己,一般人家都不會這樣做。
也就這大小姐,還天真的以為,這雪姨娘還有機會為的母親。
恐怕沈晉的母親避走,多也有些心灰意冷的意思在裡面。
沈晉嫡子也有了,但是媳婦是沒有一個滿意的,不見了總吧。
不過這也是徐二丫自己的猜想。
“那這雪姨娘是仗著老夫人的勢,所以才不來跟我請安?”
白芷覷了徐二丫一眼,白芷很肯定,徐二丫肯定不是為了雪姨娘為什麼不跟來請安而生氣,純粹就是八卦。
“那倒也不是,這雪姨娘自從那件事以後,三天倒有兩天都是病著的,老夫人在的時候,雖然氣歸氣,但到底是自己的親侄,也為用心的請醫用藥的,但是大夫都說,這雪姨娘是鬱結於心,是心病,心結解開了,自然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雪姨娘為當初的事一首耿耿於懷?”
“有可能吧,但是奴婢跟雪姨娘接的不多,所以況,奴婢也並不太清楚。”
又過了幾天,徐二丫終於在侯府關夠了一個月。
徐二丫倒是覺得這種混吃等死的日子委實不錯,但是在沈晉的目灼灼之下,也知道一個合格的好員工,該時時心繫老闆,以老闆之憂而憂,以老闆之樂而樂。
徐二丫裝點了一番,終於準備回孃家去了。
這次沒有讓白芷安排,而是自己帶了幾個隨從,輕車簡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