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惡狠狠道,“大燕朝如何規定,本侯倒不太清楚,但是侯府倒是有規定,放高利得印錢者,砍斷雙手雙腳,丟出去餵魚。”
沈晉估計是氣的不行了,說完一掌拍在几上,那上好的青花蓋碗,跳了兩下,最後滾落地上,摔了稀碎。
籟狗兒聞言徹底癱在地上,一會兒便有一腥臊味傳來,竟是當場尿了。
珠兒啐了他一口,“就你這種貨,也配跟侯爺相提並論,還學著侯爺納妾,我呸,不要臉的東西。”
沈晉臉更黑了,能不能不提這一茬,或者把這丫頭的也捂起來。
沈晉覺得這丫頭一提納妾兩個詞,他夫人的眼神就跟刀一樣扎他。
說好了的溫良恭儉讓,不介議他納妾的呢。
“這樣好了,看在方嬤嬤為侯府效勞多年的份上,砍斷雙手雙腳就不要了,而且方嬤嬤就剩的這麼個外甥,丟了命也可惜,方嬤嬤你說是不是?”
方嬤嬤雖然被堵了,但是那頭點的都差點掉了,還是夫人人好啊。
不像侯爺,總是喊打喊殺的。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然籟狗兒說了他家中有錢,那就拿銀錢抵吧,方嬤嬤你說行不行。”
方嬤嬤繼續點頭。
徐二丫也點了點頭,“果然是侯府的老人了,通達理。”
“文書,那你就算,欠眾人三百兩銀錢,按三倍賠給人家,一共九百兩。
印子錢這事還真不好辦,傳出去不但侯爺臉上不好看,還有損侯府的名聲,方嬤嬤歷來都是最護侯府的名聲的,那就按著五倍還吧,一共兩千五百兩。
至於那三方妾,既然人家不願意,那就將放妾書當著侯爺的面寫了。”
籟狗兒對銀錢沒什麼不捨得,但說到讓他放了那三房妾室,臉上居然出捨不得表來。
徐二丫心中冷哼,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晉臉一沉,“劉總管,他要是敢不籤,將他第三條砍下來,讓他這輩子都當不男人。”
“是,侯爺。”
“我籤我籤。”
文書有些嫌棄的將早己準備好的放妾書,給他畫押。
“另外,這三個丫頭都是可憐見的,雖然爹孃都各自接回了家,但是日後恐怕也不好說婆家,就讓籟狗兒一家賠個一千兩銀子吧。”
“一千兩?這也太……太多了吧。”籟狗兒抖著嗓子吭哧了兩聲。
一千兩,都城最好的花魁都能贖出來了。
但是現在沒人搭理他這話。
文書將徐二丫說的這些,都一一寫下,這下籟狗兒才有些慌神,這七算八算都西五千兩銀子了,這是把他們一家賣了,可能都湊不出來啊。
籟狗兒想掙扎,這次不用徐二丫發話,沈晉一個眼,旁邊便有小廝上前用力按住他,握著他的手,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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