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你是不知道,你父親最近飄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徐二丫有些吃驚,看了一眼徐從文,“我以為我上次回來的時候,己經跟大哥哥說的很清楚了。”
徐從文看著徐二丫的眼,心中有些慚愧。
“六妹妹,大哥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父親他並不願意聽我們的,他以為……”
“他以為什麼?他以為他以前是懷才不遇,現在終於蛟龍得水,守得雲開見月明?”
雖然徐從文覺得徐二丫說的話不好聽,但是不得不說,徐二丫說的對。
“現在父親每天都是這樣嗎?”
徐從文搖了搖頭,“那倒也沒有,自從你上次來了以後,我與母親也經常勸父親,父親一開始確實也收斂了許多。
但是這些時日,一些人還是會經常來找父親,我問過父親這些人是什麼人,父親說有些是太子的人,有些是三皇子的人,他也不好一首推。”
徐二丫使勁皺了皺眉,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
“大哥哥,這些時日,你在家中還是要多勸一下父親,我們都知道父親有蓋世之才,但奈何前頭己經有了侯爺在朝中風頭無量,陛下不會允許一家子有許多能人在朝中。
而且大哥哥明年秋闈在即,到時若是能高中,我們一家實在風頭太盛,為了侯爺和大哥哥,只能暫時委屈了父親。”
沈從文聞言角首,他怎麼不知道他們父親有蓋世之才。
但既然六妹妹說有,那肯定是有的。
“六妹妹放心,大哥定會好生規勸父親。”
“二丫,你放心,還有母親我呢,從今兒開始他別想從我這兒拿到一個銅板,看他還能上哪兒野去。”
前面一句徐夫人沒聽進去,但是後面一句徐夫人聽進去了,會妨礙大兒子。
徐二丫點點頭,誇讚道,“還是母親有決斷。”
徐夫人被誇得眉眼一開,心想,這家要是沒有,都得散。
徐二丫則轉頭問他大哥,“大哥哥最近功課如何?明天秋闈可有把握?”
徐二丫心中有些著急,如果大哥能一舉高中,到時候還能制一下父親,要不然,靠他們這些人皮子說說,估計沒兩天這徐鴻寶還得犯病。
徐從文張了張剛想報平安,但是一想到現在的六妹妹己經不是以往的六妹妹了,與其在那裡說假話,讓大家圖個暫時心安,不如實話實說。
屆時他真的考不中,大家心中也有個數。
徐從文想了想,緩緩說道,“阿兄跟著孫夫子進學己經好幾年了,孫夫子對西書五經的正文、註疏可謂倒背如流,任何章句都能信手拈來。
八文的破題、承題、起講、手等格式規矩,也是爛於心,功底是不用說的。
但你們也知道孫夫子自己參加了七八次秋闈依舊沒能考中進士,為兄想來,到底還是孫夫子的眼界有限,了實務歷練。
近日阿兄觀了一下歷年來的秋闈程墨,這些文章不論是在立意、論證、文氣還是對時務的關切上,明顯都要高出為兄許多,有些時候為兄真覺得有些可不可及。”
說到這裡徐從文嘆了口氣,“這樣下去,想要蟾宮折桂,恐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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