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有些奇怪的看了徐二丫一眼,張了張,最後卻垂了眼眸,“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除了老夫人的小佛堂,清心姑姑自己院中也拱了菩薩,每日也都是要上供的,奴才不是很懂這些。”
“但奴才曾聽過一耳朵,這些供奉都是有數的,要上賬冊,夫人要是不放心,可以去查查冊子看。”
“既然是要上賬冊的,難道嬤嬤這裡就不用備一本,難不幾房太太來拿,想拿多就是多?”
那嬤嬤聞言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夫人,奴才大字不識一個,只會做些點心,那賬冊的事都是那有面的丫鬟乾的事,奴婢就是每日報個總數就了。”
徐二丫聞言也沉默了,都差點忘了這事,還以為是在現代,幾乎人人都識字。
在這個年代,能識字的子之又,就像這位嬤嬤說的,若是能識字,那就是面的丫鬟了。
徐二丫無法,只得淨了手,理出五盤糕點,這一盤也不知道放多,徐二丫只記得,佛教中應該是以單數為長。
遂一盤放了九個。
那嬤嬤看著,不大的眸子又閃了閃,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恭恭敬敬的將徐二丫送出門來。
鮮果房亦是如此,只是這鮮果房,徐二丫也不敢假手於人,自己吭哧吭哧洗了一堆的李子,梨子,桃子。
又抹黑在花園剪了三枝時令的花枝,別的倒還罷了,只是如今上的服,說實話,實在不宜幹這種剪花枝這種事。
一通作下來,髮被勾出了幾縷,襬沾上了汙泥,而手指也被玫瑰紮了好幾個窟窿。
若不是這裡住著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大齡青年,估計現在離癟也就不遠了。
等徐二丫有些狼狽的趕回來,天都己經大亮,離老夫人要來上香的時間己經不遠了。
經過正堂的時候,只見正堂的簾子突然被掀開,墨兒姑娘快步的走在前頭,一個管事嬤嬤臉發白跟在後面。
只聽輕聲的哀求著,“墨兒姑娘,您且行個好,幫我將這事圓了過去,往後我天天給墨兒姑娘燒高香。”
墨兒卻冷哼一聲,“今兒我幫你圓了,明兒我幫圓了,後兒我瞞著老夫人把這侯府都送給你們得了。
你也是侯府經年的老人了,老夫人心中放著誰,你們心裡不清楚?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也敢瞞下來,還有臉讓我幫你圓謊。
老夫人沒當場剝了你的皮都是給你臉了,還連累清心姑姑一把年紀的,一大早就往那邊跑。”
二人說這話,見徐二丫站在那邊,往們這邊看來,二人趕忙噤了聲。
墨兒瞧見徐二丫一的狼狽樣,忙快走兩步迎了上來,先是跟徐二丫行了個禮。
隨後又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徐二丫的後。
“夫人這是……”
徐二丫苦笑著說道,“老夫人讓我準備小佛堂的貢品,我辦的似乎不是很好。”
這也是徐二丫的一種示弱,若是真的辦岔了,希墨兒姑娘可以看在一狼狽的份上,能拉一把。
果然,墨兒朝後面的丫鬟們的手上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也不管那一院子的管事丫鬟,著手就罵。








